啊呜一口被雪狼咬啦
么水仙花神,而是一个低阶歹毒心肠的水仙花灵。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落金盏也不客气地回击,“再者,是师父您教导我。万物皆有灵,善恶一念之间,水仙花神仅是性情直率罢了。”

    大师兄和绿碧落长老争执,容易打扰到水仙花神休息,姒明谌见状赶忙在中间打圆场。

    蓬莱岛主也附和说道,“诶,来者是客嘛,身为岛主我自然关心客人。绿碧落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热~”睡得迷迷糊糊的沉微月,或许是高烧得难受闷热,翻个身面朝落金盏把被子掀了开。

    忽的,额头上覆盖上一抹冰冷,感觉气息似乎顺畅舒服了些,他又再次昏睡了过来。

    荡着双腿,他悠然坐在缠着绿色藤蔓的秋千,银台在侧推着秋千。

    秋千荡了出去,与地面形成一个小弧度,他仍有些不满意,“要荡高一点才好玩。”

    “好。”身后推着秋千的银台柔声应着话,手上稍稍加了点力,使秋千荡得高了些。

    一袭素白长裙坠地的女仙,她朝他们小跑过来,亲昵唤着水神名字,“银台哥哥。”

    瞧见秋千上坐着他,上齿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起,质问银台,“你怎么能把秋千给别人玩了?”略显不悦转身跑走。

    遥遥九重天之上,他认不得这名莫名其妙的女仙。

    侧头看向身后的银台,刚准备询问一下,却只见银台猛的把秋千上的他推了出去,然后自顾自追了出去。

    许是推秋千的力量大得失控,他被从座椅甩了出去,重重摔砸在地,腿脚遭凭空冒出来的尖锐碎石割到,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

    唔,好疼好疼……

    摸索着周围能扶的东西,忽然之间摸到一只手,又生怕那人像银台一般跑走,急忙开口叫道,“别走!”

    床榻上的人好似又做了噩梦,胡乱伸手来抓自己衣袖。

    想到阿姐所作所为导致他现在这样,落金盏本就有些愧疚,所幸任由他抓着,“我没走。”隔着被子小心翼翼地轻拍着哄睡,“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担心水仙花神醒来,一个人待不住,再把包扎好了的伤口崩裂。

    落金盏托姒明谌帮忙,“花神他伤到腿脚不方便,醒来会需要人,你待我向授课长老告个假。

    跑来跑去几趟,姒明谌险些忙得忘记了自己还有课,顺口答应后就急急忙忙往课塾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