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一口被雪狼咬啦

    “疼……”酒水清理创口,硬生生地把沉微月疼了醒,肩头微微颤动,勉强从齿间挤出一个单字。

    落金盏听他喊疼,只能细声细语的哄哄他,“忍一下就好。我尽量轻一点弄,伤口不清理干净,发炎的话你会高烧不退的。”

    想睡但是又睡不着。

    扶着床板颤颤悠悠地坐起来了,“落金盏”嗓子有些沙哑无力,慢慢地念出他的名字。

    此时,落金盏专注于剪纱布给他包扎,一圈圈缠裹好伤口,“这是我的狐裘,和阿姐没关系的。你先穿着,狼裘我会尽快赶制出来的。”

    抬眸看见他坐起来,从凉水盆里拧了一把湿毛巾,往他额头上敷上降温,又匆忙把自己的弧裘,给他裹得严严实实捂暖和。

    他淡淡言说一个谢,落金盏自觉接上话,“没力气可以不用说话,姒明谌去取退烧药了,吃完药再睡一会儿吧。”

    观察着他包扎过和细致的伤口,沉微月忽然笑了一下。

    真贤惠。

    如此贤惠懂包扎的家伙,竟然要给那个分不清吃人不吐骨头牲畜和啃野草的小动物,纯愚笨假慈悲的圣女当弟弟。

    当什么蓬莱大师兄。

    应该赏他一个蓬莱圣男,当一下才对。

    由于要擦拭血渍,落金盏在水盆拧了一把沾带着偏紫发黑血渍的毛巾。

    猛的想到自己血液里,是堪比鹤顶红砒霜的剧毒,他近乎是扯着嗓子喊的,“快把毛巾扔掉!洗手!洗手听到没?!”

    见他情绪很是激动,落金盏惊了一跳,随后安抚他情绪,并且示意自己会照做洗干净手的。

    扯着嗓子喊,难免会有一些不适,沉微月咳嗽了两声试图滋润滋润嗓子。

    知他高烧嗓子也不舒服,重新洗干净手的落金盏倒了一大杯水,冷热掺杂调和到适口再给他,“喝点水会舒服一点。”

    身为一株水仙花,水的确对沉微月有一种莫名疗愈作用,咕嘟一杯水入喉,确实令他看上去精神好了许多。

    另一处,去炼丹房拿退烧药的姒明谌,远远便望见绿碧落长老和蓬莱岛主。

    正听见两人在商议,如何修缮炼丹房,前者哼声吐槽,“恶灵不干坏事手痒得很。炉子坏成这样,只怕淬炼不出好的丹药了。”

    后者蓬莱岛主打诨,摸了摸花白蓬松长胡子,“嗯,彻底坏掉了。那不如不修,换个新的吧。”

    蓬莱的炼丹炉也用了些年头,坏了就坏了呗,蓬莱岛主就事论事,嘴上并未批判罪魁祸首。

    蓬莱岛主瞧见姒明谌,连忙招手示意他过来,“姒明谌啊,你来得正好。抽空出岛置办一鼎炼丹炉回来。”

    姒明谌喏声应下,不忘拿走退烧丹药,并且将晴雪飞滩发生之事,全盘转述给蓬莱岛主和绿碧落长老。

    虽有前因后果,但绿碧落长老仍是关切问道,“岂有此理,那恶灵竟敢鞭打圣女!圣女可有伤到?”

    姒明谌难免疑惑,自然是不明白,为何他气愤填膺声称水仙花神为恶灵的。

    倒是蓬莱岛主听闻此事,长叹一声,“竟有此事?快带我去瞧瞧花神伤势如何。”

    蓬莱岛主跟随姒明谌来到弟子院上房时,介于高烧乏力,沉微月已经静躺在床榻上睡着了。

    打了一盆凉水放置床头,落金盏把毛巾浸湿拧干,敷在熟睡中人的额头上,试图帮他降降温。

    见到蓬莱岛主过来,想起身行礼,被不在乎这套繁文缛节的蓬莱岛主制止。

    蓬莱岛主询问一二,“花神现下情况怎么样?”

    落金盏照实回答,“因为狼牙咬到凹进去深浅不一两个坑,好在腿骨没伤到,大概半月走不了路。高烧得很厉害,刚能睡下没多久。”

    脸颊两侧通红通红,眉目紧瞌,安安静静地躺着。

    与一天前活力气盛,抡起拳头揍人的暴躁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撩起沉微月右手的一截袖子,蓬莱岛主抚上他手腕,静心给他把脉。

    或许是被落金盏连根挖来的缘故,沉微月神力并未恢复多少,对敌雪狼动用了神力,体内所生实在微薄,身体与凡人无异。

    为此,蓬莱岛主特意嘱咐道,“昨夜就着了凉,早已经发烧几个时辰了。除了服用退烧丹药,记着再熬一碗红糖姜茶给他喝。”

    一同跟来的绿碧落长老,口无遮拦说起,“他自己非要招惹雪狼,伤了病了皆是活该。岛主你何必在意他啊!”

    把沉微月手塞回被中,掖好被子角,落金盏骤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师父所说。

    活该?

    倏地抬起头,怒目而视着绿碧落上线,态度更是难掩愤愤,“食堂弟子欺辱花神,空口无凭栽赃花神盗窃狼裘。花神不过想要一件狼裘,是阿姐不辨兽性,才害他被咬伤。”

    “活该一词谈何说起?”

    绿碧落长老解释沉微月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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