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宫小娟迟疑片刻,关上门,脱鞋,上去。刚要躺下,撑着身子往外挪了挪,秦淮不是很意外,兀自躺下。

    灯光消失,月亮照得西面的墙,两人的呼吸纠缠交融,分不清谁的心跳声壮如擂鼓。

    秦淮虽谈过恋爱,但他和叶昔阳仅限于拉手的地步,最越界的那一步就是在过年回家买不到车票在旅馆凑合的那宿,也仅仅睡在一个房间,不同床,哪怕叶昔阳暗示,两人也没有跨过那个高度。

    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还是个比他大四岁的成熟女人,她不似叶昔阳那般热烈,而是如同这夜的月光——清冷、孤寂。仿佛在乎的所有的一切都随着她那早逝的丈夫一同埋入地底。

    秦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暗暗自嘲道,从今天起,他就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无论有没有感情基础,他们都将是对方需要依靠的人,父母会老去,孩子会飞走,只有他们二人互相扶持,一起走完这一路,秦淮你认命吧,这就是普通人的一生,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婚姻,哪有那么多夫妻是因为爱情而结合。

    做了番心里建设,秦淮咬牙,翻身握住宫小娟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刚才,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就当旁边男人是个木头人,使劲酝酿睡意,猛的这么一下让她有些懵。

    “你……做什么??”

    秦淮支起右腿压住她的右腿,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交叠压在头顶,整个身子向下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我们结婚了,是吧。”

    宫小娟:“……是。”

    秦淮:“我们是夫妻,是吧?”

    宫小娟:“……对。”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促:“所以……我应该履行一位丈夫应尽的义务。”

    话音刚落,湿热的触感在她嘴角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