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告诉他:如果遇到危险,你可以先尝试行这个礼,记住,还要报上你的名字。
现在想来,当时那人的表情确实有些奇怪,下颌也比平时紧绷。
……哈哈。
贺斯特明白了,但是有一个重点,他问雷蒙德:“师父,为什么我是二徒弟?不是我先行的‘拜师礼’吗?”
不知道是不是阿莱尔的错觉,贺斯特说“拜师礼”时有些咬牙切齿。
新鲜出炉的师父雷蒙德道答非所问:“一切都是缘分。”
贺斯特:“……”
阿莱尔、贺斯特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个便宜师父。
不同于贺斯特的头痛,阿莱尔相当兴奋,接下来是不是就是神秘大佬带着徒弟闯荡世界的戏码,终于轮到他了吗!
结果,雷蒙德突然站起来,抻抻腰说道:“好徒弟们,为师要走了。你们是打算去奥德兰的吧,那是个不错的地方,为师允了。”
许是雷蒙德气场太过强大,当他站起身时,两人才注意到他先前是坐在了一个相当拘束的小马扎上。
阿莱尔被浇了个透心凉:“老…师父,为什么啊,不带着我们一起走吗?”他要闯荡世界!
“不带,”雷蒙德拒绝得干脆,他指了指摊位,“这些东西是你们的了。”地上摆着的低阶魔法道具可是他好不容易翻出来的,要穿越千塔废墟的话足够了。
“啊对了,为师暂时没有好东西给你们,下次见面应该就有了。”
贺斯特顺势问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啊师父。”
“几十年后吧。为师有要事要做,”雷蒙德含糊道,轻飘抛出个重磅炸弹,他又补充道,“在外可以随意使用为师的名号。”
随后他振了下手里权杖,荡开一圈圈晦涩难懂的魔法阵,往两人身上丢了个小法则,说道:“你们身上的奇珍异宝为师都帮你们藏好了。”
然而他的两个好徒弟并没有回应。
阿莱尔沉浸在失去闯荡世界机会的悲痛之中。
贺斯特则震惊于刚才的法则。
最终,便宜师父又说到:“当然了,你俩没事也可以参悟着玩玩。”
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雷蒙德就已经离开了。简陋的小马扎也不见了,只剩下一堆长得奇形怪状的魔法道具。
等他们将其收进空间,周围的屏障才逐渐散开。
贺斯特赶紧拉着失魂落魄的阿莱尔离开这“光明”得要死的“不地下黑市”。
旅馆内。
原本计划两天的任务今天上午就完成了,贺斯特躺在床上闭眼沉思,还多了个神秘的师父,他本还在担心去奥德兰找人的事情怎么办,结果便宜师父就这么走了。
试问有哪个师父不是把徒弟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的,更别说让人跑去学院的。
偏偏还真就存在这么个奇葩,还非常巧地给贺斯特遇上了。
贺斯特叹了口气,至少不会因为身怀异宝而招致祸患。
说起来,阿莱尔刚才一直奇奇怪怪的。
贺斯特进入阿莱尔的房间,他眯着眼环顾四周,发现人不在:“人又跑哪去了,真不省心。”
他坐到床边准备等阿莱尔回来,许是早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有些疲惫,于是躺下闭目养神,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就这样睡过去。
外面天气晴朗。虽然有零星商铺闭店,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
此刻的阿莱尔来到了一处药店,他问道:“你好,缓解眼睛疼痛的药有吗?”
沐浴在阳光下昏昏欲睡的药店学徒被挡住光线,她一个激灵,绿色的呆毛翘起:“啊,啊,是说眼药水吗,有的有的,您稍等。”随即连忙在药柜里翻找着。
苏埃拉将药瓶递出,由于眼前的人身量极高,她只得抬起头说道:“您,您的眼药水,一铜币。”她结巴了一下。
阿莱尔掏出一铜币,微笑道:“谢谢。”
天知道这给苏埃拉带来多大的震撼,黑色短发干练的高挑美女在圣光里朝她微笑,天,天使!
阿莱尔转身离开。
“等等!这位客人,还有一样东西,”苏埃拉突然喊道,她又递出一个药包,“这是我自制的止痛药,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您收下,放心吧很安全的,不要钱!”
她又继续道,语气有些低落:“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开始肚子痛,病因也模糊不清,我也只能做些免费的止痛药帮助大家了。”
阿莱尔欣然接受:“谢谢,您也很善良呢。”
闻言,苏埃拉喜笑颜开,头上的呆毛晃了又晃。嘿嘿,美女姐姐夸她了,就是声音有点粗。
阿莱尔回到旅馆,前台小伙菲里奇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夕阳透过窗户,直直照在贺斯特身上,穿透过眼皮有些灼热。他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