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视地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从书架上拿了几本西语书,说道:“教授找我有事情,我晚些才回来。”
今何顾抬手握住何为空的手腕,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撒娇道:“坐我腿上抱会再走,一分钟。”
何为空直接转身准备走,今何顾便直接揽住了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不说话。
何为空叹气,转回身来,尽管他的手臂还在环着自己的腰。
冷冷地将书抱在怀里,垂眸,认真而又平静地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种行为对两个男的来说太过亲密了吗。”
今何顾已经很努力的想扬起笑容了,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极力的克制深呼吸后,道:“可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何为空两手捧起他的脸,温柔地抚了抚他的鬓边,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是啊,我们当然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如果你需要天使轮投资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整副身家给你,但那么多肢体接触,今珀说,那是恋人才会做的事。”
今何顾不可置信地道:
“她的话比我重要吗。”
何为空并不慌张地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他继续追击道:“我想今晚我们也别一起睡了吧,以后也是,不然你以后的恋人向你的兄弟们打听事情的时候,十句不离九句是我,那就太不尊重ta了。”
今何顾已经从三魂出窍别无二致了,脸色苍白,只得无措的更抱紧些他的腰,咬牙切齿又带着哀求道:“我不会有恋人,我说过我们两个死都会在一起!”
何为空纵容地笑了,扯开他的手臂,不作回答,也不心软,只道:“放开我吧,我是真的要去找教授,开学就迟到就太失礼了。”
今何顾垂眸看向他的手,喃喃道:
“戒指呢?为空,你不能这样对我。”
何为空一言不发,决绝地将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不再回头而远去。
今何顾绝望地靠在椅子上,三秒后,脸色阴沉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六小时内,查清楚昨天何为空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接着自己打开了电脑,同样开始处理数据,以及时刻监视着何为空的足迹方向。
。
何镜世这个学期搬出去住,虽说何家每个孩子成年了都会为他们购置一座住宅,但他比较特殊,得益于与黎家的命格缘分,他和黎故从出生起就有镜故轩,而当然,成年后的房子也构成他房产中并不起眼的一部分,他想起它,是因为今天何为空问他,是因为当时家人为了方便把他们俩的买成了上下平层,出门在外方便照拂着,但何为空一直和今何顾住在一起,根本记不起来去他这里拿钥匙,何镜世自己也没怎么去过这两间俯望江水的大平层,所以也早早把它抛之脑后。
但今天开学的第一天,为空就是突然在微信里提起了这件事,幸好他那时候没出门顺便就把钥匙带给他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奇怪,难道他们两个人闹别扭了?
这个猜测在何镜世回宿舍的时候得到了完美的证实。
只见今何顾和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后就马上把头转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好像谁把他恋人抢了一样阴郁。
也许是何镜世一生太过顺遂,他都不明白一对两情相悦的人怎么可以别扭那么久都还不互通心意。
想不通。
他只打算收拾完东西后给黎故打电话,虽然他们的房子比何家给他购置的离学校远得多,但是他待在那里才会安心,这就是家的意义。
他收拾收拾着东西,背后的今何顾突然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表哥这个学期是要出去住吗?”
何镜世冷静地点头。
刚好收拾完拉上行李箱,准备出门。
“你呢?”
今何顾愣了愣,像一只弃犬一样回答道:“我在等为空回来。”
何镜世抬了抬眼镜,拉着行李箱往外走,随口说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何家会给每个成年人购置一座房产,他今天早上去我这里拿了他的房子钥匙。”
他只能说到这儿了。
毕竟何为空才是他表弟,他还不知道他们闹矛盾是谁对谁错,所以说到这就好。
。
在这里忧郁的日子里唯一值得惊喜的是他和教练讨论完这个学期的目标后打开书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西班牙语水平恢复到了母语级别,可就连这个也和今何顾息息相关,恢复了记忆,语言也恢复,他想他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了。
恰好教授很相信他,在这个学期给他接了很多会展邀约,新房子也恰好在海珠位置附近,情场失意,考场得意罢了。
高档住宅就连电梯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