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语未语时最真
    今何顾意识到不对劲,马上翻回自己敞篷跑车上,马达声齐鸣,优越的跑车性能使得他们能起步极快冲出没有任何围栏的庄园草场,今何顾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以为空那双眼睛从未为自己显现过的冷漠来看,他离死不远了。

    各种意义上的。

    粤界当然不会出现长生天的原野,但只要足够奢靡,飞渡的流星能横跨整个人工做成的草场,同天一样宽大,轮胎的星火在草原迈向高速桥的一瞬间溅起。

    今何顾猛踩油门,好不容易同位车窗,难得严厉,大喊飙在他面前的何为空,“停下!”

    何为空直接升起了车窗,不分给他一点眼神。

    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睛像被夺舍一样,全都是冰冷的寒霜。

    今何顾狠狠皱起眉,这么高的速度,他担心极了,更何况为空手上还有伤,他们两个虽然在美国共同投资过一车队,也经常飙车玩,但不代表他喜欢这种极限运动在这个时候出现,更不喜欢他出现在这里威胁何为空的生命。

    不明不白,引擎咆哮。

    心头大患,命中来犯。

    两只飞燕划破了整片夜空,城市无数点灯分绘的星罗棋盘被天穹逆飞的流星切分,直到何家别墅门前的花灯被过重的关门风打下。

    车钥匙被随意的扔在名贵的地毯之上,门还在回响又再一次被砸开,在高脚红木架上本就摇摇欲坠的宋代花瓶被扑面而来的狂风一扇直接在汉白玉地板上碎的干净。

    今何顾想抓住那只没受伤的手,却屡屡扑空,无论自己怎么叫他,都不予理会,今何顾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在路过沙发的时候,直接不管不顾地将何为空拦腿抱起,压在身下,怒吼道:“何为空,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何为空被困在今何顾的臂膀里,无处可逃,才慢慢抬起泛红的眼眸。

    他不说话,眼睛像一汪泪湖,倔强而又悲伤地望着他。

    今何顾瞬间心软,亲亲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明知道自己做错事又不愿意承认的别扭小猫。

    “别哭白纸,别哭,我帮你包扎伤口。”

    他慌乱的左右寻找医疗箱,最后从沙发旁的玻璃茶桌柜里找到了之前他放在这里的中药箱,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放了很多急救用的东西,他单膝下跪,认真又仔细的用镊子取出他扎在肉里的玻璃碎,结合自己的专业素养三下五除二的处理好了伤口。

    一切都静下来了。

    今何顾脑海里紧绷的一根弦终于稍作放松,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把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拉进自己的手心里,把脸颊埋了进去,再枕在了何为空膝上。

    安静。

    如同死亡一般的寂静。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何为空突然温柔而又怜悯地说道,像是对自己莫名的愤怒释然了,他望着今何顾的金戒指,意识到,因为面前的人根本无辜得要命,他在耍什么小脾气,一切本来就只是他的痴心妄想,在终局来临之前,能得到那么好的照顾,作为今何顾最好的朋友,他应该知足。

    今何顾重复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今何顾是真的不知道何为空为什么生气而又突然变得与平日并无二样,明明今天他想给他个surprise所以定位来接他,还从盛娇那里打听到了何为空小时候最喜欢的蝴蝶种类准备日常送礼物给白纸。

    可转眼,自己好像就要被抛弃了。

    今何顾不敢再开口,因为他有预感,下一句,何为空就要审判他的结局了,做不成至交好友,偏成怨恨爱侣,还只有他一人心意,多么可笑。

    两个人在这个静谧的夜里默契地相拥着睡着,因为其中一方不再想言述开场,另外一方的无法跨越为结束。

    。

    梦。

    枪声响彻整个空间,急速飞驰的子弹直接打碎了整面镜子,何为空瞬间意识到了今何顾踹门时的异样,先于今何顾反应,马上跳到镜子前,不顾镜片刮伤他的手按下这个房间的神秘按钮。

    在下一声枪响前被今何顾扑进打开的丝绒暗室里。

    好消息:这里是军火库。

    坏消息:这个密室是一次性的只进不出。

    门外的枪声在安若磐石的大门关闭的一刹那瞬间消失,何为空正像发挥他的乐观主义安慰今何顾顺便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抬眼却看到今何顾严肃的神情。

    “别说话!”

    何为空不可置信地推开他,右手的枪直接对准了他的眉心,每个西班牙语单词都负着气。

    “我难道要让你冒着被射死的风险去按它吗!你凶我!今何顾我要把你杀了!”

    推开今何顾的时候,何为空才发现他的手已经充满了血,玻璃扎透了他的虎口,手腕,更是有三道血淋淋的伤痕。

    今何顾心疼又懊悔,他刚刚光顾着让何为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