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香水味,可他只喜欢闻今何顾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门打开,洗完澡,发消息。
“我今晚先不回去宿舍住了,教授给我接了很多会展邀约,我打算先去那边熟悉一下环境,下次回去我会办申请的。”
“猫猫睡觉表情包.jpg”
平时向来秒回的人一直没有回,何为空告诫自己要冷静,毕竟也许他现在就在监听自己,其实回不回都一样,他都知道。
但自己是不是有点釜底抽薪了,老人讲打一巴掌还要给一颗糖呢,自己这都属于降龙十八掌了。
但他虽然不够了解自己,但足够了解对今何顾心软的何为空。
自己总是能把底线从跳高的杆变成地上的斑马线。
只要一次心软,自己下一秒就能亲上他,便连挚友都做不成了,他不想他的眼里出现的恶心一词,是对着自己的。
为了平静自己的思绪,他打开一本全新西文名著开始翻译。
到天亮。
是的他没睡着。
今何顾一直没有回消息。
他一直假装镇定地在翻译来转移注意力。
他平时的作息很规律要么早六晚八,要么早六晚八。
他有去床上,用金钱堆起来的床硬件和软件当然都没问题。
是他自己有问题。
何为空受不了,他现在精神亢奋,也许是熬夜的后遗症,他连窗外的鸟雀都觉得吵闹,白日喧嚣,关上窗帘,关上灯,一样昏暗到睡不着。
好想去找他。
好想杀了他
好想亲他。
好饿。
他为什么不回自己消息。
他现在在和谁在一起。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是骗子。
是坏人。
好想打开手机上的监听器和定位仪。
原来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是这样的吗。
他根本装不到云淡风轻。
何为空焦虑地咬着自己的手指骨,准备去游泳冷静一下,猛地掀开了门。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倒进了自己怀里,一米九的个子宽大的骨架,浑身都湿透了,苍白的脸庞,挂在了自己身上,还顺手环住了自己的腰。
何为空下意识深深地吸着他颈肩的味道,眼睛都变回有神了,焦虑瞬间如云烟散去般转瞬即逝,不过人倒是变得更亢奋了,就像玩枪击游戏打了药一样,视觉触觉听觉都有成倍的提升,整个人清醒的要命。
只是一口气吸完之后,他才意识到他身上不符合常理的温度,滚烫,像一块灼烧的钢铁,自己的腰就像被烧红的钳子钳住一样,都这样了,还不愿意放手。
何为空艰难地把神志不清的人搬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起身。
手猛地被抓住,接着十指相扣,今何顾喃喃道:“别走。”
何为空轻声地笑了笑,这是什么经典偶像剧剧情,不过心中更加甜蜜。
他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安抚道:“我去给你拿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
今何顾才轻轻地松开了手,松开前的一瞬间,拇指还勾连着暧昧不清。
何为空极度兴奋的,整个人都在生理性地颤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还是熬夜的后遗症吧。
他心情极度愉悦的把管家早准备好的药箱拿出来,按照说明书配好,再配了些降温的物品,脚步放轻的走回房间。
以前都是今何顾照顾他,毫不夸张,相比何为空的身体需要调养和多运动维持健康,今何顾的身体好像天生的好,近10年,何为空都没有他生病的印象,如今角色反转,什么嘱咐啊,注意啊,在这一瞬间都抛之脑后,难以言喻的兴奋像某种激素一样冲透了何为空的脑海。
光是今何顾在呼吸,何为空都觉得自己应该以命换命或者至少同样感受他的痛苦,谁说痛苦不能让人感到愉悦,何为空浑身都在抖。
自己不该熬夜的。
自己熬得好啊。
他想。
左右互搏的脑海也已经说不清今何顾牌橡皮擦在擦除他的理智了,他把温水和药都放在床头木柜上,温柔地哄道:“盒仔,起来吃药了。”
今何顾似乎被高烧懵懂了脑海,还是单纯没听见,毕竟各种意义的高温总是能让人神魂暧昧,神志不清的,何为空叹了口气,坐在了床头,将昏昏沉沉的今何顾按在自己的肩上,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头枕着自己的肩膀,再把药喂到他的嘴里,接着喂水,一气呵成。
这时他倒是愿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