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空心想,和我谈恋爱不算谈恋爱啊,傻小子。
但表面上还是继续逗他,“我知道,但是表妹要做视频素材,我过来陪她找找感觉,干妈也说了妹妹这几年一年才回来一次,我当然要陪着她逛新开的地方。”
忽然又话锋一转,装作伤春悲秋的样子,笑着调侃两人,“妹妹是看不上我的,世交也未必要用联姻来继续维持,干嘛那么担心。”
今珀笑眯眯地点头,像一只包藏祸心的超智慧金毛,金色的毛绒里会在跟你贴贴的时候突然蹦出刺来吓你一跳。
今何顾在心里狂吼,什么叫她看不上你!她盯上的就是你!
但脸上还是维持着一副绅士做派,将何为空更往怀里带,何为空也顺着他的动作把他头上的花环调得更正,继续说道:“而且我出门之前跟你说过了呀,再说了说与不说你都会来的,刚刚在做花的时候我就是这样跟阿妹讲的。”
今何顾被这份理所当然和了解安抚了片刻,忽然,对面的今珀诡异一笑,平白无故地闻了闻空气。
不怀好意地笑道:“哥,你身上怎么有盛娇的香水味。”
这还没完她接着补充道,“我绝对不会闻错的,她的香水是她自己独自调制的,我都闻习惯了。”
何为空忽然放缓了帮今何顾整理头发的动作,后面干脆把手收回,温柔地笑了笑,“是啊,挺香的,不是你平时的药香味。”
今何顾面色不变,也没有惊惶失措,他现在手上没有今珀的把柄,所以不可以随意出牌,他冷静地把何为空收回的手拽了回来,转头盯着今珀,尖锐道:“不是你给她票的吗,我在路上遇见她了,手上还是捧着白菊花,不知道给谁送葬呢。”
何为空听到花种就感兴趣了,疑惑道:“什么白菊?我记得盛娇最喜欢的就是暮雪,也许她只是来花展找新品种呢?”
今珀翻了个白眼,“大吉利是你。”
“要这么说她手上的白菊还是你送的,表哥你还真有心意,在为空家的后花园,把他的花剪下来送给娇娇,一挑就挑上她喜欢的。”
何为空最近没回花园看过,自然不知道这件事。
何为空皱眉,虽然他自己奉行为空理论,所以不忌讳花园里种什么花,但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他不能要求一个外人接受自己的想法,所以送白色菊花给她有点太不礼貌了,何为空报仇雪恨般的把昙花和一大堆装饰用的小白菊花扔到今何顾头上。
今何顾笑着抓头上纷纷扬扬的花瓣们,在他心里为空攻击他可比冷暴力他好受多了,他笑着解释道:“我送的是瑞云殿,助她平步上青云,而且是她先对这朵花感兴趣的。”
他话锋一转,盯着为空问道:“为什么还记得她六岁之前喜欢什么花。”
何为空心虚目移,太丢脸了,因为小时候和一群伙伴做家家酒的时候到完美一生殉葬的时候,盛娇总喜欢去他的花园里剪一大堆暮雪给他送葬。
“有必要你还是要拿上礼物去跟人家道个歉的,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
何为空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叹了口气。
今何顾笑道:“她不需要,她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何为空对他十分有把握的语气感到些许酸涩,好像将他排除在外,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很多事情。
何为空沉默地转头,不说话了。
今珀好像感受不到气氛,随手拿起一朵向日葵,摇啊摇,边摇边说,“过完年我要回去继续读书,你们两个记得帮我照顾好她。”
今何顾心中狂喜,今珀终于能够不缠着何为空,脸上沉稳地笑着。
而何为空幽幽的向后躺在柔软的垫子上,将白菊花敷到自己脸上那6岁之前的玩闹,诡异莫测般说道:“她还需要人照顾,她不把我们两个弄死都算我们两个好运了。”
今何顾眨了眨眼,看何为空后怕的样子有点疑惑,但他还没来得及翻那个6岁之前的相册,6岁之前盛娇究竟给为空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但根据这几次跟她的接触,他对何为空的弄死理论认同地点点头,看不透的人最可怕,更何况是看不透的女人。
但总之,何为空想谈恋爱,他绝对不会让他成功的。
。
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浅金色的香槟落在水晶灯上,倒流的天花板上的蜡烛升起一颗颗气泡,何为空静静地举着香杯,望着香槟里的水晶灯。
思绪流转于今珀走之前留下的话,而他也后日开学,今日走,明日复明日,演着暗恋却不可被发现的戏码,跟自己博弈爱恨。
她话,“你要戒断你们之间的亲密,让他意识到你是真的有可能兄弟如衣服的,给他一种你真的希望谈恋爱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谈的绝望感,这样我下次回来的时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