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空更是相当有分寸感,每次有感受到的预兆之前就已经闭上眼再睡回笼觉了,从根源上杜绝所有事情的发生。
但现在的何为空一无所知。
今何顾猛然醒悟,既然要了解白纸的全部,既然喜欢,既然要一辈子都在一起,那现在,他是理所当然并且有义务的,让白纸的舒服染上他的名字,只有他,只能是他。
他大手一挥,从洗手台上扯下早就放好的毛巾,尽量克制地调整呼吸,把人的脸从怀里捞出来,用毛茸茸的毛巾裹住,珍珠,他的无价之宝,他的所有溺爱,沉迷与幻想。
意乱情迷。
而何为空在抬头看到他绿眸带着崩坏的笑意的一刻就知道事情的不妙了,霸王硬上弓,力度过重了。
他忙按着今何顾的腿起身,却在慌乱之中,更不小心地按到了某不可言述之地,再次坠入了他的怀里,今何顾闷哼一声,但眼中的痴迷更甚,滚动的喉结落下的水珠和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心脏相连,两人全身的血管织成疯狂扑闪的红蝶,今何顾环住他的腰,声音落在他的耳边,却说的是:“不要抛弃我。”
防线崩溃,眉心一吻,迷失分寸,被恩准。
。
直到窗外的阳光唤醒在温暖怀抱里的何为空,他才清醒的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酒后乱性倒是听过无数遍了,运动后乱性倒是第1次听,他苦恼的揉了揉头。
虽然动静很小,但今何顾还是醒了,他满足地将何为空重新拉进怀里,贴了贴额头,神清气爽。
“感觉怎么样?”
今何顾雀跃地像一只疯狂摇尾巴的小狗一样,何为空精神恍惚,目移,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不确定又带着有一点想死的颓废语气说道:“还好,但是下次别这样了。”
“为什么啊?不就是互相帮助嘛,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何为空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气笑了,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今何顾无辜地说道:“当然知道啊,到我们这种关系,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的吗。”
何为空崩溃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今何顾嘻嘻一笑,但眼睛没笑,脸上带着一副近乎天真的固执,俯身压住何为空,沉声道:“我就是想让你每次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都想起我。”
何为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兄弟,演都不演了。
完了,不会自己才是恐同直男,今何顾是盖圈天菜,何为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中,他纠结地咬着自己的指骨, Fine,男性之间互帮互助,以前有在互联网上刷到过,自己身边也或多或少听到过,但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就很让人无法理解啊,虽然是很舒服就是了。
忽然,他的眉心又被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今何顾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把何为空咬着的指骨拎开,把自己的手指递到他嘴边。“要咬就咬我的吧,你的口欲期从小到大有哪一次不是咬我解决的。”
从小到大,从小到大,从小到大。
永远是这个,从小到大,所有亲密行为都能用这个发小对彼此的熟悉解释,这个借口就无限循环拖延着他的情绪,让他逃离,又让他沉溺。
他愤恨地咬上了今何故的食指,一触即离,留下了一圈红色的牙印。
今何顾宠溺地大笑,随手亲了亲这个伤口,顺便又躲过了何为空对他明着骚而忍无可忍的一记攻击,双手枕着脑袋,一个仰躺下去,快活极了。
。
粤界上有荔湾八棺,下有Z大东三,往前推几千年,都是靠天依地吃饭的,瘴气雾气,未开拓的森林,波涛汹涌的大海,毒药草药,死和生,往往就在这片土地的一念之间。
所以,这片土地上孕育的百姓,总是上感天恩之德,下敬地宫福佑,风水玄术,中医道符,长盛不衰。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何为空从小到大受宗族耳濡目染,便也一直秉持着这样的态度。
其他的现在暂且不论,特别是中医,他以前体弱,容易生病,得益于幼时喝梁爷爷煮的凉茶,少时喝今何顾的凉茶,身体调理的往往七日轰轰烈烈的病变成了一日的温淡如水,还练就了面无异色的咽下苦涩感受的本领。
这是他感谢中医其一。
其二。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太好了。
自从今何顾学医之后,他就没那么多时间整天缠着自己,只要不经常相处,他暴露自己情感的风险就会大幅度降低,他至今都无比庆幸于让今何顾重新选择专业,错开的上课时间能够完全减少他们的相处,让他长存着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