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哪一天看着在药柜配药那个被阳光眷顾的少年时,就一时上头亲了上去,他看他自己真是要喝点中药了。
看自己向来运筹帷幄的兄弟被医学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更是觉得相当好玩,不过他的天赋确实也是太高了,往前的日子是没有用心放在中医,但是家中耳濡目染,他总是看一眼便能知道其效用。
不仅是爷爷经常评价他的天赋卓绝,就连他几乎每一次一时兴起去他的教室接他的时候都能看见他中医老师欣慰的眼神。
不愧是他。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银色一抹闪过眼前,何为空畏惧了。
“能不......"
“不行,昨天晚上淋了那么久的雨,万一感冒发烧了怎么办?”
从酒店出来后,他们就径直去到了他们两个在校外买的别墅,他们两个所谓的奢侈品少得可怜,但房子数不胜数,不过大多数都用于出租了,这套别墅也是民国时期就留下的洋楼,要找他,要穿过很多棵树,也颇有曲径通幽的意味了,受那一次美国的奇遇影响,今何顾打算将别墅的车库改成店面,做中医药房,当然是不开放的,医学之道,浩如烟海,他还在学习,不觉自己能到出诊的地步。
所以只是存放药材,学习,练习以及应急之地。
何为空心虚地笑着,试图拖延时间,游移各个药柜前,委屈兮兮地试探道:“吃药预防不行吗?”
今何顾皱眉,摇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是药三分毒。”
何为空哀号一声,今何顾笑了,哄道:“乖乖的话就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何为空眼前一亮,将信将疑地道:“那这次的穴位会疼吗?”
今何顾耐心地哄道:“不疼的。”
何为空道:“好的。”
他熟练地脱起了上身衣服,然后被今何顾哭笑不得地制止了,“今天的穴位不用脱衣服。”
何为空恍然大悟,嘻嘻一笑,随口拿了玻璃柜上的山楂零食就塞到嘴里,当无事发生。
今何顾却在拿针的时候思考良久,同时也恍然大悟了,顺手再拿了一个自动按铅笔放进口袋里。
他福至心灵地一笑,“乖,我们开始了。”
毫无防备的何为空就听着他的话摆好了姿势,干脆利落的几针下去后,今何顾笑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之后,就大步走向别墅门外。
“我去拿礼物。”
透过古色古香的木窗外,阳光疏影落在小池塘上,少年的步伐轻快又明亮。
何为空被此刻的安宁与幸福烘的满足,小猫被太阳晒着的时候是不会居安思危的,小猫享受当下。
。
再一次睁开眼,身上的针已经全部不见了,躺在医药馆的竹席上,舒服的空调冷气将他们两个包围,今何顾的手环在他的腰上,红色隐纹礼物盒就放在床边的酸枝大椅上。
今何顾也许根本没睡,何为空他想翻个身的时候,他就缓缓睁开了眼,眼中盛满盈盈的笑意。
“午安。”
何为空眯起眼适应阳光伸个懒腰,又再次靠在了今何顾身上,理直气壮地撒娇道:“礼物。”
今何顾轻笑着,大手一捞,郑重地把礼盒放在了他的手里,盒子的尺寸不大,但是纹样精致,何为空的左手可以直接握住整个盒子,何为空笑道:“这个尺寸,怎么这么像......”
他的笑容戛然而止,因为盒子里就是明晃晃的一对黄金素戒,何为空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就把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却卡在了指骨上。
“这么想嫁给我啊?”
今何顾笑眯眯的覆上何为空的手,将另一个戒指也放在何为空手里,把那只今早还留下醒目痕迹的食指压在何为空的掌心,愉悦地打着圈圈,何为空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羞愧的直接把自己缩在了身上盖着的毛毯里,又被今何顾笑着捞出。
“帮我戴上,好不好。”
何为空满脸通红,意识混乱,现在已经百依百顺了。
他低着头,认真地把自己无名指上的尺寸原属于今何顾的戒指滑到他的食指上,有点像小时候对手指的小游戏,戒指像下山滑索缆车般缓缓下坠,划开在前院拿到希望时虚幻的阳光。
他苦笑道:“很好看。”
梦是有时限的,怎么就妄想是戴无名指上的呢。
“怎么了空空,不喜欢吗?”
今何顾有些无措,自己不会好心办坏事了吧。
何为空眨眨眼,把眼中苦涩的情绪都掩去,笑得很明媚,“没有,我很喜欢,你帮我戴上吧。”
今何顾愣住,不安地问道:“真的?”
何为空温柔地笑着,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眷恋的枕在今何顾的肩膀上,“真的,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