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空的小腿枕在今何顾大腿上,今何顾在给他揉腿,前锋多跑动,半场下来确实疲累,两个人就这个姿势看戏般地看完了隔壁休息席的一部家庭伦理大剧。
“任家的八卦我听过几耳,无非是堂哥变亲哥,任家也确实对不起他母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别扭的。”
今何顾道。
何为空想今何顾确实不知道其中门道,而且又不是个个兄弟都是同性恋,就算是同性恋他们又不生孩子,不过何为空还是起了起逗他的意思,“那我如果真是干妈的孩子的话,你会讨厌我吗?”
今何顾笑道:“那更好了,我要是有你那么好的弟弟,我做梦都要笑醒,连吵架了都要过年,一起吃饭,你想都不要想逃走。”
半晌,他似乎在思考什么事一般,笑容缓缓淡去,“但是你千万不要是我妹妹。”
何为空不解道:“为什么?”
今何顾揉着何为空的脚腕的手一顿,“我不会让你结婚生子的,就跟那个畜生的任家家主一样,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没法想象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光,就以我们两个从小的亲密程度推算,如果你是女的,我肯定会喜欢上你,不会只当你哥哥,不会让你靠近任何喜欢你的男生。”
他又思考了几秒。
“喜欢你的女生也不行。”
何为空不可置信地深呼吸了几口气,你别再思考了,今何顾一思考,何为空就发笑。
他被这一记直球打得大脑空白,满脸通红,刚刚隔海看火,现在火烧到自己身上简直是自作自受,他狠狠地用脚踹了今何故胸口一脚,被今何顾笑着大手一抓攥着脚腕拉了回来。
何:“你就不怕......”
今:“结扎喽。”
何:“……6。”
何为空双眼放空,半死不活,他想弄死这个死直男,霸王硬上弓你让他怎么霸王硬上弓,怕不是他上了就真撞枪口上了, 100%纯直男含量,如假包换,超高自觉性。
他闭眼,懒懒的咸鱼翻身般起腰,径直撞上了换好衣服的任鸣。
何为空睁眼简单一扫,任鸣穿着任逸上半场一模一样的球服,他再往后一看,任逸沉着一张脸跟在任鸣身后,随便套了一件短袖。
任鸣向他微微鞠躬,“抱歉让你产生困扰了,家弟说话不太成熟。”
何为空向来吃软不吃硬,他礼貌地笑,反正上半场也让他踢爽了,他能就此当无事发生。
任逸不爽地摘下自己的运动发带扔到任鸣怀里,把他拉到身后,然后直接拉走。
“谁让你擅自主张道歉啊,你又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为空玩味地看着两人,不过听到后面那句话后有点茫然,默默地退至今何故身后,小声道:“我觉得他们两个都有点毛病。“
今何顾抬手护着他,点头赞同。
下半场哨声再次响起。
任鸣的手被松开,任逸没有再回头看他。
默默地拿着手上的运动发带坐在休息席,一束金黄色光打在他的肩膀上,但也就此而已。
依旧是紧张的进攻,防守,任逸一直冷着脸,但是比赛进行到第63分钟的时候,他一记任意球点燃了全场的氛围,重振了士气,虽然是客场作战,但观众席的矛盾压力向来是竞技体育不可不品的一部分。
比赛来到一比一,天色逐渐阴沉起来,不过没人会注意到夜空上的乌云,他就这么像幽灵般徘徊。
意外出现在第67分钟,W大一位前锋受伤下场,替补正边看球边玩,这手机呢,一看有自己的事,正准备起身进场,任鸣就微笑地对任逸说:“现在很关键,让我上场帮你吧,正好,我也穿了你的球服,不刚刚好就是缘分嘛。”
替补是完全地看完了这兄弟两人休息时的争论的,那种暗中剑拔弩张的气质让他不太敢起身轻举妄动。
“这......”
任逸刚给队伍进了个球,没人敢不听他的。
任逸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商讨调整进攻策略的Z大,把脑海里曾经那些他教他踢球美好的回忆都驱散,冷静下来,明白任鸣的球技可能还在他之上。
他面无表情地把球鞋扔给任鸣。
“你要是输了,就别想再看见我。”
。
哨声再次响起,何为空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相比于任逸意充满力量感的球法,任鸣更加诡计多端,穿梭在草地上,就像一个魔术师,与他们两个的名字风格是截然相反的。
任鸣的温柔刀,刀刀致命,缠着他根本没法突破,幸好,W大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是用他来防守自己,没有给他传过球。
就这样不断地防守,进攻,防守,进攻,僵持许久,球在绿茵场上肆意游荡,左右摇摆,却也没找到他的归宿。
直到W大的一记任意球丢失,任逸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