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士对她忽大忽小的饭量全当没看见。
只是叮嘱时序不让他带人去吃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联考的成绩出来了，洛清排名第十一，中规中矩的一个成绩。
她对排名倒是没有那么在意，看了看总分，跟预期差不多。
她依旧按照原来的计划稳步推进自己的学习。
只是把写作业的时间挪给了看书一个小时。
她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要去换英语卷子的时候，注意到了窝在桌子上的水栩。
“怎么了你？”
水栩有些担忧地看着洛清，“洛洛啊，你成绩已经很好了，你休息休息吧，我看你每天都跟这些卷子题目打交道，你不累吗？”
“还好。”洛清就剩下英语的阅读了，她打算写完再回去。
“你已经很厉害了，不是非要第一的。”
“我没有啊。”洛清说，“我挺满意我的成绩的。真的，我这个程度能有这个成绩，也要多亏了你的笔记，不然我肯定不会这么顺利。
大家学得时间比我更久，考得比我好是应该的，我没有不开心，树立正确的胜负观，一次考试，查漏补缺呗。”
“哦。”水栩蔫蔫地趴了回去。
“你今天是不是要出票了？”
“嗯，还有五分钟。”
“祝你成功。”
“借你吉言。”
洛清被水栩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抢到了？”
“没抢到。”水栩快要哭出来了，“我开了会员啊，还切了网络，后台一个都没有留，它为什么还是没票？”
“后面会回流的吧？”洛清安慰到，“售票软件也得开会员吗？这不是稳赚了。”
“不是，只有他们是的。不过是因为他们太火了，所以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门槛吧。”水栩不停地刷新，“他们的票需要成为会员才能购买。”
“啊？”洛清没想到还会有这这样的事清，“那平台不是要抽成？”
“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水栩说，“而且这个公司的所有的团都会在这个app有账号，他们会不定期地在这里开直播什么的。”
“贵吗？”
水栩报了个价格。
“挺好的，挺好的，明码标价，你情我愿，”洛清也被科普了许多，见识到了追星人的钱包是如何空的，“这不比那些这里被坑点儿，那里被抢点好多了。”
“你不觉得我是冤大头吗？”
“爱好嘛，那个不费钱噻？”
水栩特别佩服洛清这种对所有的事情都包容的态度，“哟，你都开始有口音啦？”
“入乡随俗啦入乡随俗。”
洛清写完全部的作业，看着还是那个姿势的水栩，“有吗？”
水栩摇了摇头，一张也没抢到。
“那你要加价找牛吗？”
“不找，他们炒得太厉害了，我能接受他明码标价，但是我绝不允许中间商赚我的差价。”水栩有自己的标准在，“我还没到愿意撒钱的程度。”
她眼巴巴地看着洛清收拾东西，“今天乒乓球比赛去看吗？”
“去嘛去嘛。”她晃着洛清的胳膊，“你之前说要学习不去了。现在也考完了，去吧去吧。我都这么不开心了，你陪陪我吧？”
人还挺多的，水栩带了一大袋子的水，“你们谁需要自己拿。”
“洛清？”
“班长。”洛清收回视线。
两个人也算是比较熟了，洛清发现班长真的很厉害，凡事要考试的，他都知道，就没有不会的。
她对于这种学霸天然地仰视。
本来正在进行技术指导的时序拎着自己的外套走了过来。
“来了？”太过熟稔的调调，本就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水栩又凑近了些，支棱起耳朵。
“能帮我拿会儿外套不？”
时序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肖家河他们的外套，堆了一堆都在球台上放着。
“那上边可脏了，”时序的洁癖开始发作，“他们汗什么的都在上面，而且我们刚刚还热了身，他们衣服上有股子汗味儿。”
几步外听了个完完整整的肖家河：您这会儿讲究起来了，不是蹲到路边儿埋头大吃路边摊儿那会儿了。
“比赛加油。”洛清接过了他的外套。
校园的球场上，帮异性拿衣服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暧昧。
水栩瞧着这苗头，嗅出了更多的不同寻常。
可洛清她每天也就在身边，别说不知道娱乐圈的八卦和动态了。
这姑娘就是对班里那些顶风作案的小情侣也是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