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开班会那些个意会的部分，她是完全不明白了。

    老秦那些意有所指到了洛清这里就是一头雾水。

    看起来她只对学习感兴趣。

    她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儿。

    跟同学的交往也恪守着界限。

    水栩给自己催眠：她不懂，她不懂。

    嗯。

    就是这样。

    她还太小了。

    “我不上场。”时序已经站在了洛清的旁边，同她们班长聊了几句。

    洛清班的班长被人叫走，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只有女生的团体赛。”时序简单地和洛清介绍了一下比赛，“半个小时之后开始。你要不要试试？”

    洛清没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会打球的？”

    时序的目光落在洛清身上。

    坦然回视的洛清等着他回答。

    “被发现了？”时序好奇，“我隐藏的不好吗？”

    “栩栩不是那种会道德绑架的人，她知道我不想去，即使不知道原因，也不会再道德绑架让我去。”洛清说。

    找到了漏洞的时序恍然大悟，“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拜托水栩带洛清来，只是想着让人换换心情而已。

    按照惯例，结束之后，大家会一起吃个饭，他挺想让洛清参加的。

    洛清答应他会交朋友，不过看起来熟悉的还是只有水栩而已。

    “你有一年是不是拿了青少组的冠军然后那年过年都没有回家？”时序实话实说，“姥姥当时就在念叨你，说以后说不定就要在电视上看你打比赛了。”

    他不太懂乒乓球，所以不知道那个冠军是可以直通国家队的。

    时序看着她的表情，说，“他们都不知道。”

    “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袖手旁观？”洛清追问，“会觉得没有集体荣誉感吗？”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千奇百怪？”时序拍了一下她的头，“集体很重要，但你的个人意愿也很重要。不用勉强自己去妥协。”

    他想了想，又说到，“我知道你是怕伤了她们的自尊，所以才不出手的。”

    “怎么会，我已经好久没有摸过球拍了。”洛清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不打球了？”

    “好奇啊。”时序接着说，“职业运动员到三十岁基本也要退役了。你只是提前经历了而已，相比我们这些一路上学到底的，你的人生已经很精彩了。”

    “等你想讲故事了，告诉我一声啊。”时序看着她，笑着问，“我是第一个报名的吧？”

    “是。”

    “到时候给我安排一个vip的位置。”时序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时序时序，”水栩跑了几步到俩人面前，“你们文艺委员崴脚了。”

    文艺委员是这次比赛中，这方的主力军，她接球时一个没注意，脚下被一块儿石头绊了一下。

    洛清已经蹲下去检查那个姑娘的脚踝了，没伤到骨头，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好了。

    女生是时序班的文艺委员，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姑娘，这会儿看起来更是有些让人心疼。

    她扶着同伴的手站了起来，“没事儿，我能忍。”

    “身体第一，”时序说，“我们还有替补的同学。”

    “可是她本来就是为了凑人头的，对上夏天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这个比赛和考试离得很近，大家的第一选择都是准备考试。

    替补也是因为肖家河答应替她值日一个月才参加的。

    看到大家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连连摆手，“我真的不会。”

    文艺委员目光依旧在时序身上，“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的。”

    “时序，要认输吗？”对面一阵哄笑。

    水栩给洛清简单解释了几句，“夏天之前比赛还拿过奖，是所有人里打得最好的。文艺委员是唯一一个能跟她打上几个回合的了。”

    “你们随便谁上都可以，”夏天收了球拍走了过来，“省得说我们欺负人。”

    对面的人开始了嚣张的挑衅“不过要找一个不爱哭的，省得一会儿输了之后眼泪成河。”

    又是一阵儿阴阳怪气的大笑。

    洛清走了过去，“你参加过口香糖大赛，拿了第一名？”

    对面的人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什么意思？”

    “你这么会吹牛，吹个口香糖不是轻而易举？”

    “我来补位。”洛清没空看对面的暴躁，“别废话了，开始吧。”

    “你谁啊？”

    “我吗？”洛清从挡着她的时序背后走了出来，和时序并排站着，抬了抬眼皮，说，“是让你们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