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是一个在家从来都不动笔的学生，宋女士看着洛清，越看越喜欢。
她特意将一楼窗户边儿收拾出来，又放了一张书桌，让洛清不用抱着书楼上楼下来回跑。
为了接下来的乒乓球比赛，时序放学后会在学校再留一段儿时间。
回到家的时序，看着认真学习的洛清，摇了摇头，怎么能有人天天学习都不烦的？
她不需要休息吗？
学习机器已经修炼成人了？
实在是耐不住好奇，时序歪着身子，斜着头去看洛清那一摞书的书脊。
学校统一发的习题册。
还有几本书店里常见的卷子。
他直起身子，盯着这一摞书又看了好几眼。
还是没从这些油墨纸张里看到颜如玉跟黄金屋。
嗓子不舒服下来喝水的洛清看着围着桌子来回转的时序，出了声，“你要找什么吗？”
“你怎么还没睡？”洛清的作息都很规律，九点基本上就回屋睡觉了。
“我下来喝水。”洛清咳了一声，看着抱着头盔的时序，知道他这是要出去骑车，想起宋女士让她多带带时序学习，她随口问了一句，“你要给你推荐练习册吗？”
“不用不用。”时序跟那堆作业拉开了距离，看了看宋女士的房间，“你快上去睡觉吧，我走了。”
“早。”
洛清以为时序做早餐也就是偶尔那么一两次，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一天不落。
洛清随便吃一点就饱了，时序发现她早上吃了水果就不怎么吃东西了之后，就把水果给她切块儿装好放在盒子里，让她带去学校吃。
将蓝莓洗好，他又配了点儿猕猴桃，擦干净盒子外面的水才放进便当包里。
洛清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小玩意儿。
“你感冒了？”时序扭头问了一句。
“有点儿。”洛清抽了一张纸，擤了擤鼻子。
有点鼻塞，她基本闻不出来早餐的味儿了。
探头看了看，她拿出碗来盛粥。
时序翻出来一些常用的感冒药，“你平时吃的是哪种？”
“没事儿，”洛清自己都能听到鼻音，“先抗两天，不行了再吃药。”
“感冒了？”宋女士走过来摸了摸洛清的额头，没发烧，“哪不舒服？”
“没事儿的姥姥。”洛清对人扬起了一个笑脸。
“学习不要赶那么紧，慢慢来，别有压力。”宋女士拿时序举例子，“你看看他，天天顶着空空的脑袋，背着空空的书包去学校，一天天的活蹦乱跳的。”
端着粥要给宋女士的时序：不是太想给了。
“我年年都要感冒两三次的。”洛清说，“我没什么压力的姥姥。”
“哎，不学习的让人头疼，”宋女士看着时序，又看了看洛清，“学习太努力的让人心疼。”
“姥儿，”一直被当作反面例子的时序开口，“您再这样厚此薄彼，不利于我的身心健康成长啊。”
看着呼噜呼噜灌稀饭的外孙儿，宋女士一点也不担心他成长不了，“你再这样散漫下去，也不利于我这个老年人的健康。”
“姥姥，”洛清说，“他在学校可有名了。”洛清转述自己听到的，“人长得帅，朋友还多，篮球打得也好，分科考试的时候，年级前十名只有他一个人选了文科，还……”
这些称赞时序听过太多次，但是洛清说的时候还掰着手指计数，认真得很。
时序发现她有很多的小动作，背书的时候如果是有好几个知识点的问题，她也会伸出手指计数。
可爱。
不是做作。
是浑然天成的可爱。
时序觉得自己像是在玩儿游戏，每次发现洛清新的优点儿，他都会忍不住笑起来，妥帖地将发现的小细节收起来放好。
被她的认真逗笑的宋女士，给她理了理头发，“甭理他，越夸他越不得了。”
姥姥买菜去了，家里这会儿就他们两个人。
在洛清第不知道多少次看过来的时候，时序从书里抬头，“想问什么？”
“今天周六。”洛清说。
自打她来了之后，周末就没有见过时序的人影，只有厨房桌子上的小糕点能证明时序回过家。
宋女士对此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洛清来了之后，宋女士等着她写完作业，便兴冲冲地拉着她去逛商场，乐此不疲地打扮着洛清。
精力充沛地完全不像一个快要奔七的老太太。
她出门买菜前特意叮嘱了时序，“清清今天不舒服，你看着点儿。”
“我知道。”时序翻了页，“怎么了？”
“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