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两双眼睛都毫无睡意,黑暗中亮晶晶的,齐刷刷看着天花板。
里面貌似比我们想象中的大,的确需要开车进去。
只是如果没有人,那里面住的又会是什么呢?难道始作俑者不是人?
但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妖鬼智力有这么超群吗,有的话自己早到这了。
祁家村的人又会搬到哪里去呢?
我看向祁风,他已经阖上眼睛,呼吸很浅。
祁风是个细致的人,制定了详细周密的测试计划,他的想法是在外面就摸透里面布局,做好计划再进去,这样万无一失。
但当我们第二天绑着绳子进入那道门后,却又让我们大吃了一惊。
景色又变了,这下变成在屋里,我们穿墙而入,穿一半便被挡住了,有调笑和喘气声传来。
我们惊讶地对望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看向床上那一对交欢的男女。
我们的位置,正好在床靠墙的那一侧,我们可以穿墙,却穿不了这个雕花木床。
白花花的胴体晃得我眼花,还是被祁风拉回来我才回过神,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走半步,怎么就到人家闺房去了。
我俩都是一脸懵,这计划也太赶不上变化了吧,简直就是瞬息万变。
隔了半个小时后,我们不死心又穿了一次,这次来到一个院子里,看建筑,形制有点像缩小版的客家土楼。
祁风回来后兴奋地一拍手,“想什么来什么,这下我们不用走也能知道里面的布局了。”
“什么,我怎么感觉跟妖怪的盘丝洞一样,一去一个样。”
“所有的怪力乱神都是因为你只看到了局部的异样,但只要从整体的角度去看,你就能发现其中的猫腻,你仔细想想,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在自转吗?”他兴奋得晃动着我的肩膀,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噢,我们的确发现了新大陆,只不过只有我能进。
“里面的人可能没发觉,但我们是站在门外看世界,所以我们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
果然在一天后,我们验证了他的猜想,因为我又去到那个床,又看到同样的男女在做同样的动作。
我汗颜,倒也不用那么勤快。
凡事有利就有弊,这边的门是固定的,那边的门是不固定的,也就是说我们进去容易,出来难,我们要记清每个时辰对应的门的位置,不然就会被困死在里面。
而且还有一点,自转的速度加上我们行进的路程,我们的绳子长度会被大大折半,导致我们的探查,也只局限在门的边缘地带,而且后面跟着尾巴,也很难走远,在人群中更是一步都不敢挪步,就怕被人看出来。
看来细心还是有一定好处的,至少祁风提出的计划的确提前规避了后面很多的麻烦。
我们又重复进去好多次,确定整个城市的细节,当然也不乏到处打听,有些位置处在人流旺的地方,还有次到了一个酒楼,都给我们创造了便利的条件。
总而言之,这个地方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比祁家村大,除了雅丹土堆,其他地方看起来都一片和睦,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称得上繁华,只不过整个城市看起来更古一些,虽然也有穿现代衣服的,但大部分都是穿着布衣布鞋,更有甚者穿汉服唐装的都有,有点像走在横店的既视感。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问祁风,“你觉得你们祁家村对这里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没说话,反而是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我感觉像守卫,守着这一方净土。”
青壮年习武,老人和女人是维系这种生活运转,核心阶层会拨钱支持,这不就是古代边防守卫将士吗?
不知不觉我们在这已经住了一个星期,物资几欲见底。
横竖门内是不能指望的,别说货币不同,也不知道物价怎么样,靠人不如靠自己,趁现在还在门外,我们打算多采购些口粮,为入门做准备。
我们约好第二天到附近的镇上做些补充,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又有变故产生。
祁风的地图已经差不多完成,想到明天要出去镇上,我们多少都有点兴奋。
果然人还是群居动物,没了人气,活得也不像个人样。
我们不约而同地早早上了床,梦正酣时,突然整个人被人从床上拖下来,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头直接撞上硬物,脑袋一阵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耳边有声音,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知道不是梦,意识挣扎了半天,声音才逐渐回笼,原来身边还躺着祁风。
次刻他正半撑着身体,用手轻拍我的肩膀,“醒醒、醒醒。”
我这才发现我们还在动,身下凹凸不平的,却在拖着我们往前走。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