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
了,已然重伤昏迷了。”

    “啊”皇后娘娘身形踉跄,撑着桌子,“太医们都去了没有?”

    “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皇上强忍怒气,沉声道:“皇后,你替朕去看看安儿。”,随后转向四喜,“永宁侯呢?”

    四喜身体一凛,“正在殿外候着。”

    “传他进来。”

    “罪臣护佑公主不力,擅闯后宫,还请圣上赐罪。”

    皇帝强忍怒气,面沉如水,目光如炬的射向宁北归,“朕只问你,公主是如何受的伤?”

    “回圣上,是臣一时失察,身处险境,公主为了救臣,为引开贼人注意才掷剑示警,随后......与匪徒近身搏击,不幸被利刃所伤。”

    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重复播放着洛竔在他面前倒下时的画面。

    皇帝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有心痛,有愤怒,有懊悔,或许,还有一丝借题发挥的考量。

    但此次刺杀来的蹊跷,他需要一把最快、最锋利的刀来斩断迷雾。

    “朕限你两日内,查清此事”皇帝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否则,提头来见。”

    宁北归颔首,“罪臣领旨。”

    皇上挺直的脊背微颓,疲惫的阖了阖眼眸,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长姐是否会怪我?”

    “四喜啊,派人盯着安儿那边的情况,随时来报。”

    他并非不在意,而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不敢去面对,仿佛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钱太医,如何?”皇后见钱太医走了出来,一脸急切的询问。

    钱太医一撩衣袍,神色凝重,“回皇后娘娘,公主失血过多,微臣已经用了最好的药材,倘若这血能止住,便还有一线生机。”

    “废物!”皇后一拍桌子,吓得殿内所有人跪倒在地,她眸光一凛,扫过下首的太医们,“尔等听好,公主生,尔等满门荣华;公主若有半分差池,太医院......便不必再留了。”

    皇后一甩衣袖,快步走到床边,紧紧的握着洛竔的手,瞧见她面无血色的小脸,便止不住的心疼。

    “合同......我会......稿子......”洛竔气若游丝的喃喃自语着,皇后闻言,眉头微蹙,这些陌生的词汇让她心如刀绞,只当是外甥女梦中的胡话,忙俯下身子柔声说,“安儿,你说,舅母在呢。”

    洛竔仿佛听到了安抚,她的呓语也清晰了些:“别怪他们......我......是......公主......保护......应该的......”

    皇后隐隐带着哭腔,温热的手掌不住地摩挲着她的额头,“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