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吗?”
越辰不再搭话。
“演员啊……你的梦想已经葬送在卡图苏鲁号上了。”
“你想出名,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你也想像舞女一样,有人支持你的梦想。”审判者停顿一瞬:“可惜,剧团覆灭,你的事业也戛然而止。”
所非不明白为什么剧情来到了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越辰一眼,发现越辰脸色苍白,神色惴惴不安,似乎审判者口中凄惨的演员就是他本人一样。
然而越辰不应该如此,若是提及越辰自己的事业,那是相当成功的典范了。
审判者继续:“演员,你有什么想法吗?”
越辰:“我应该有什么想法?这并不是我的生活。”
“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审判者说:“我是说,你对你的身份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
“好。”他点点头,身后的门应声开启:“你可以去完成你的任务了。”
越辰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所非也非常疑惑他的态度,但是越辰还是离开了。
“画家,你的处境可不乐观。”
卫瑾自己知道自己的处境不乐观,他现在也是陷进了死局的场面。
“你再一次复活后也会在他的房间里,所以你——”
“我要逃离这间房间!”卫瑾将全部的生的希望放在投掷身上。
骰子出现,他要摇两次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卫瑾双手合十,他虔诚地拜了所有知道的神明,只希望自己可以摆脱这该死的命运。
在扔出骰子之前,卫瑾只有一个想法——以后他再也不抱怨分数低了,只要能活着离开游戏,比什么都重要。
第一次,19。
卫瑾欣喜若狂,却又很快冷静下来;他还有一场。
于是他握紧骰子,在手里摇了很久,才包含着期待扔出来。
没有人说话,都在看着骰子的结果——有希望他如意的,有想让他入局的。
没有人说话,就像所非再问是否有人投掷时一样宁静。
15。
差一位。
卫瑾眼睛里的期待彻底碎裂,他的手不可置信地将骰子握在手里,15,那个数字离 16 太近了,差一位,就差一位。
不仅如此,卫瑾想到自己摇出过很多次 15;其他的时候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只有现在,他不想被投入。
骰子从手中消失,卫瑾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审判者,像是期待着他能说出什么改变此刻命运的话语。
可惜,审判者只能说:“画家,你确实逃脱了他的束缚,但是你还在他的房间里。”
“你需要亲自逃出来。”
卫瑾的所有坚持都化为泡影,他无措地点点头:“嗯……嗯。”
卫瑾消失。
“水手,你的任务是逃离那件房间。”
李盛冷笑:“连剧情都没有?”
“你不需要剧情。”审判者靠在椅背上,“等你逃出这里,再说剧情吧。”
李盛瞬间气急:“那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逃出来!”
“这是你要考虑的事。”审判者只是说了这一句话。
不等李盛再抗议,他就消失了。
“舞女很惊讶于身体上的变化,你不明白你为何什么都跳不出来。”
“明明这是你今天要演出的舞蹈,你一定练习了很久,怎么可能不会呢?”
伊念也陷入了沉思。就算失忆了身体上也会有残留的反应,她不认为按照舞女的精炼程度会忘记这支可以转变她命运的舞蹈。
“于是,舞女决定——”
“舞女想要知道自己无法跳舞的原因。”
骰子出现,12,伊念选择了本船。
审判者继续:“记者,你用生命换来的线索令众人有了新方向,而你也因为青年的负伤离开了牢笼。”
“但是你的任务并没有结束。”
提及任务二字,丁莎的心一下被揪紧,她仔细地听着审判者接下来的话,不敢遗漏任何关键——
“那个石头是前辈给你的,可是前辈又是如何获得的呢?为何这样关键的道具,会在前辈的手里,又传承到你的手里呢?”
“记者,你知道吗?”
丁莎下意识摇头,然后就听审判者说:“所以接下来获得自由的时间里,去探寻你所需要的真相。”
大门缓缓打开,丁莎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被投入。
审判者说:“这局你的任务在本船,去吧。”
丁莎离开。
“那么下一位……”审判者看着场上剩下的四人,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