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你终于来到了船上,当你看到尸横遍野的船上时,你有什么感想吗?”
“你把卡图苏鲁号当做自己的启程,可是就连这份开始都被蒙染上厄运的色彩。你不仅怀疑起来自己,你真的适合当一名船长吗?甚至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位女船长?”
岁瑜说:“我不是第一位吧……那个代替我开船的女人才是第一位。”
“她不是船长。”审判者说:“她仅是会开船。”
岁瑜点点头。
“你走在廊上,那些精美的画作是你挑选的;你来到大厅,那些被砸成肉泥的人都曾是向你道贺的;你看见了演艺厅的覆灭,菲利斯剧团是你特意招来的。”
“但是一切都没了,在你沉默的行驶的过程中,这艘船变成了一艘死人船。”
“你的内心痛苦无比,你开始怀疑这一切存在的意义,就像你对自己的定义一样,在最开始,你就不是那个最优选。”
“可是你还是想拯救这艘船,不仅是为了剩余的人,更是为了你自己。”
“于是,你决定——”
岁瑜从没想过船长会有这么多内心戏份,她一时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算合适,纠结许久,她说:“船长想要去找找还活着的人。”
骰子出现,岁瑜摇出个 3。
“我想去本船!”岁瑜说。
“你的任务没法在本船上执行,只能被投入。”
于是岁瑜只得被投入到游戏中。
“杀手。”剧情又来到了杀手身上:“你有什么头绪吗?”
姚绮干脆利落道:“没有。”
“那就去找。找到是谁给你的委托,找到你的雇主,找到舞女背后的真相。”
“于是,杀手决定——”
姚绮:“杀手决定在本船上找到关于雇主的线索。”
姚绮投出骰子,结果为 2。
大门打开,姚绮离开。
“小说家,你的故事完成得很好,颇得士多卡公爵的欢心。”
“士多卡公爵决定奖励你,他向你承诺会将你的小说出版并大肆宣传,但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审判者的目光看向他,君霄雪一脸疑惑:“然后呢?”
“然后你要选择是否听这个代价。”
“听啊。”君霄雪无所谓道。
“代价是你要成为梵思尔的载体。”
“什么?”君霄雪不可置信地问道:“成为梵思尔的载体?成为那个怪物?就为了一本流水账小说?”
审判者点点头:“没错。”
“我不接受。”君霄雪拒绝了。
“可以,但是拒绝能否成功,就要看你下一轮的表现了。”审判者的语气非常平静,他藏在黑袍下的手似乎动了一下,随后又停下来。
君霄雪明白了他的话外之意,这一轮他要被投入到游戏中。
他自然无所谓。
于是他从长桌上消失。
这一轮,长桌上又是仅剩下所非自己。
所非正在等待他的剧情,而审判者又停了很久,久到所非忍不住抬眼看向他。
但是所非不想再主动跟他说话,于是两人一直沉默着,直到嵇昭的声音在所非的脑海中响起。
“这一局你想找任珠吗?”
所非没想到这么快他又出来了,他说:“我想找到深海之珠。而且我还想去看看君霄雪的线。”
“你好奇是谁浪费的机会吗?”嵇昭忽然将话题扯到这方面。
“有点……但是还好吧。”所非如实表述自己到想法:“已经浪费的机会没有追寻的意义了,我只是没想到没有人说——”
刹那间,所非忽然想到一个人,“会不会是李盛?如果是他的话,不透露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不知道。”嵇昭的声音很轻:“但是我相信你的猜测。”
所非想到那条规则;下一次再扣除就是四次机会,并且是按照四十四次的机会来减,下个投掷的人就只剩下四十轮。
再减下去,就是三十五、二十九、二十二、十四、五——
不、只能到十四。
这就代表能投掷的机会仅剩下六次。
这个次数太危险了。
就在所非思考之时,审判者终于开口:“大盗,你的宝物在哪里呢?”
所非怀疑他要偷的就是深海之珠。
所非说:“在船里。”
“很取巧的答案。”审判者的手又动了一下,最终,他将手拿了出来。
那是一双很有力量的手,所非见过很多次,不管是审判时拿着镰刀,还是递给他的甜品。
审判者又说:“但确实如此,你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深海之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