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位都反应过来时,眼神整齐地看向了许几已。
十五分钟,已经不能单纯靠人力寻找了。
然而等许几已抽出牌面时,上面的图案依然是圣杯四。
没人出声,都在等许几已的答案。
“别看我。”许几已打断他们的视线:“这张牌不代表他的去处。”
“先出去找找吧!”倒计时十三分钟,岁瑜说道。
众人还是决定分散找,除了病号丛诺和还在昏迷的安雅心不参与,剩下几人分为三批散开了。
所非聂若明留在宾馆,伊念岁瑜去了外面,许几已本想单独行动,但最终还是和越辰一起去外面探索了。
所以……待到人群散开,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所非看向刚刚一定要在宾馆留下的聂若明,聂若明注意到他的视线,但他宛如没事人一般,说:“抓紧时间吧。”
所非却说:“你选择留在宾馆,是知道孙凌宇在这里吗?”
他笑了:“怎么可能?我要是真的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离开?”说罢,聂若明走在走廊上,不再管所非。
所非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替换越辰非要待在宾馆,为什么?”
聂若明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无奈笑道:“还剩十分钟了,我们没必要纠结在这方面。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真的吗?”所非丝毫没有松手:“还记得伊念见我失控那次吗?你说她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但伊念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聂若明低声笑了,他转过头看向所非,真诚地说道:“并非我想骗你。换句话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离开这场游戏。”
“所以,相信我。还剩九分钟,我们没有时间浪费了。”
聂若明挣脱开他的手,他爬上楼梯,速度很快。
所非跟在他身后,看着聂若明打开孙凌宇的房间。
他的房间没有锁门,一推即开;所非跟了进去,在他的房间看了丛诺同款衣柜。
聂若明把衣柜门打开,他单手撑着柜门,脸上似笑非笑:“你要进来吗?”
“聂若明,你到底是什么立场?”所非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要找出他暴露的情绪。
聂若明仍旧是那般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轻叹着,摇了摇头,像乞求一样,说:“我站在你的立场,至少现在、相信我,好吗?”
所非呼吸急促,耳边机械音已经开始五分钟倒计时,聂若明的所有疑点一件件在他的脑海里翻涌;他太可疑了,无法对上号的水、欺骗他的言论、充满了矛盾的前言后语……
他一边引导他,一边误导他。像极了口是心非的角色。
然而,所非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的潜意识在叫他信任聂若明。
机械音响起:“剩余四分钟。”
所非一脚踏进衣柜,这次是聂若明跟在他身后,关上了柜门。
“所非。”在狭小的黑暗空间中,聂若明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如果真相和你想象的完全不同怎么办?”
所非立刻问道:“你知道真相?”
聂若明似是笑了:“我知道的真相,可没有那么宏大。”
不等所非再问,水流淌过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耳边,他不再管聂若明,而是顺着水流声向前走。
这个密闭的空间不知不觉越发潮湿,水流的声音清澈悦耳,隐约微弱带着潮意的风略过他的耳畔,他伸出手,却什么都看不见。
“嘘。”聂若明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跟着我走。”
他拽住了所非的袖口,步伐又大又快,宛若身处白昼一般,没有丝毫犹豫。
倒计时进入了这里也停止了响应,似乎已经有了判定。
“所非,你相信轮回吗?”
所非不语。
聂若明仍若自顾自地说道:“永昼不夜城,像不像一个巨大的轮回呢?”
“不像。”所非说。
聂若明恍惚间停了一瞬,随后说:“嗯,你说得有道理。那你认为永昼不夜城的真相是什么呢?”
“不过是内讧罢了。”所非平静道:“白昼与黑夜本就浑然一体,不可分离。若其中一方执意要求挣脱囚笼获得自由,自然会引发矛盾。”
聂若明:“那白昼为何失控呢?”
“我问过女王一件事。”所非想起他刚刚与女王对峙的经历:“太阳教和她,谁出现的更早。女王说,自然是先有她,才会有她的教徒。”
聂若明:“你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吗?”
“当然不确定。”所非说:“于是我用肯定的语气对她说,是先有了她的教徒,才会诞生她。”
此话一出,真话值瞬间上浮10%,所非知道他说出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