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瑜问道:“所非很厉害,是吧?”
越辰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当然。”
“那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她反问道:“他能化险为夷的本领你肯定比我清楚,明明是很有本事的人,这种过于强烈的负担对于你们而言也是负担。”
越辰:“你不担心伊念吗?”
“不担心,当伊念决定前往时,我就知道她心里有数。”岁瑜淡然道:“你总得相信你的队友有可以承担风险的能力,都是成年人了。”
话虽有理,但是越辰短时间内也无法调理好自己。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从以队友身份进入这场游戏后,每当所非不在他眼前,他总会下意识地担心他。
岁瑜说得没错,他的情绪不该如此过度;就算他本身也是有这种倾向的人……
“孙凌宇在哪?”许几已忽然说:“他杀了岑宁之后和安雅心一起失踪了,会不会下一个目标就是安雅心?”
丛诺弱弱道:“可是孙凌宇为什么要这么做?游戏里明明不允许无故杀害队友的。”
“孙凌宇不用直接动手。”越辰说:“他的能力是催眠,他只需要将岑宁催眠,然后引导她自己跳入湖中,就可以逃脱评定了。”
岁瑜:“好阴险的方式。”
越辰耸耸肩:“但是这种方式只能成功一次。安雅心知道他的能力,岑宁死后她自然能猜到这方面。一旦她有了防备之心,催眠就没有用了。”
丛诺想到自己被引诱进衣柜,他说:“孙凌宇背后应该也有一个操控他的人吧?不然他怎么能做到把咱们一起关进衣柜送到另一世界?”
“会是女王吗?”聂若明提出假设:“按照女王的角度来看,你们的回到过去不仅可以让过去的女王放下抵抗,还能借此除掉三个人。”
越辰反驳:“我们回到过去这一点并没有改变任何未来的发展,而且女王完全没必要除掉我们,所非是和女王有过交易的,女王还在希望他能找到暴乱的原因。”
聂若明说:“但是,如果知道过去的你们不在,那么留在这里的我们完全无法知道这些信息,女王明面上是想要我们解决暴乱,可问题是这里是游戏。”
“游戏的宗旨,是让玩家死在这里。”
“我不这么认为。”许几已发言:“首先,如果游戏的关键线索只能被几个人发现且还会被游戏恶意扣留的话,那么这场游戏是完全不公平的游戏。这不符合游戏一直以来的作风。”
“其次,游戏的目的从来不放在搞死玩家上,而是在于玩家能否发现其中的关窍。”许几已看向聂若明,在聂若明云淡风轻的眼中,看见了一脸严肃的自己。
“所以我不认可你的观点。”
聂若明笑笑:“这很正常,但是你有什么想法呢?”
“要想知道是谁操控孙凌宇,最重要的还是找到他。”许几已修长的手指搭在塔罗牌上,他上下切牌,一张一张,又快又准,牌堆整齐地固定在他的手中,那么多、那么厚,他却固定地纹丝不动。
最终,他抽出月亮。
许几已看着这张牌,他将牌放入牌堆中,看到外面就是河边,叫停了马夫。
马夫不理解但听话,他停下马车,任由他们下车。
“你有线索了?”越辰问道。
“大概吧……”许几已将手插入河流之中,刺骨的河水从他手边不断流过,直到他的手心有了被蛰的刺痛感。
他往上游走去,其余人跟在他身后,不久,河边联排的木屋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分散找!”
五人分散行动,丛诺来到一件木屋前,就在他的影子被映射在墙壁上时,他感觉到了什么。
砰砰砰!
孙凌宇抬起的手停顿下来,他一顿一顿地扭过头,看向那扇木门。
砰砰砰!
令人恼火的敲门声。
安雅心登时挣扎起来,她不断发出呜呜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孙凌宇直接扇了她一巴掌,安雅心被扇得整个人都懵了,动作也随之停下来。
砰砰砰!
孙凌宇举起菜刀,决定先杀了门外的人。
于是当丛诺看见房间里的孙凌宇时,他刚要呼喊,就见他一菜刀劈了过来!
丛诺迅速往后一躲,然而被磨得极其锋利的刀刃还是划伤了丛诺的左臂,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袖,丛诺大喊道:“他在这里!”
孙凌宇眼中登时狠厉起来,他对着丛诺还欲再砍,就见越辰瞬间来到他眼前,用斧头和他硬碰硬!
“越辰!又是你!”在见到越辰的一瞬间,他眼中的仇恨几乎化为实体,然而越辰在速度与武器的加持下,他明白自己不会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