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
出奇的是,女王并没有再纠正他,只是给他下了最后通牒,限他五天以内必须要给她解决暴乱的办法。
解决暴乱的方法其实很简单;既然现在的人民不满意永恒的白昼,那就只要将曾经的女王找回来就够了。
但显然,这不是现在的女王想要的答案。
“到了。”聂若明停了下来,所非刚想问他人在哪,就见眼前浑然的黑暗被无尽的光明照亮,他终于看见了孙凌宇。
他被绑在绞刑架上,自己也沉在水中;那并不是小河,而是湖泊。
“救救我!救救我啊!”孙凌宇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他手脚被绑,只能任由淹没在水中。
所非顿时明白了任务的通路是什么——绞刑架!那曾经是女王的王座,现在只留下一个空荡的架子。
可是他烧过,为什么那次仅是把他穿到过去?
眼看孙凌宇即将沉入水中,所非就算再不想救他,也得看在死局的份上连人带绞刑架带上来。
聂若明站在岸边,他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只是沉默地看向湖泊中央。
所非也没指望他,将鞋袜等较为沉重的服饰脱下后,他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中。
孙凌宇已经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所非游到他身旁,将绞刑架握住。
他不在乎孙凌宇的死活,若不是因为绞刑架的关系,他绝对不会救他。
感受到被人拖曳的感觉,孙凌宇睁开眼,看见所非在前方。
“帮我松绑……先帮我松绑!”
“别那么多话!”所非没好气道:“你再啰嗦,我就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
孙凌宇一朝被吼,本想下意识地反驳,却想到自己的命还在他手里。
罢了,他心想,等到上岸也不迟。
所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绞刑架加上一个成年人,在水中沉重无比。
他强忍着一口气,鼓足了全部的力气,终于将其拖上岸。
上岸后所非坐在一旁休息,孙凌宇还在挣扎,他用求饶般的语气说:“所非,先帮帮我,再这么绑下去不过血我的四肢会坏死的……”
所非懒得理他,聂若明此时终于站了出来:“我来吧。”
然而孙凌宇看见聂若明时却整个人一怔,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恐慌起来,聂若明竖起食指,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手中的银刀分外锐利,孙凌宇抿紧嘴唇,一句话不敢说。
可惜,所非并没有看见这一幕。
待得到自由,孙凌宇狼狈地站在一旁,气氛一时分外死寂,直至所非拿起绞刑架。
绞刑架上都是水,虽然可以凭借能力硬烧它,但是现在线索尚不明朗,不能这么贸然。
等离开这里再说。
“先走吧。”所非拎着绞刑架,准备离开。
“等等。”孙凌宇忽然叫住他:“你知道怎么离开吗?”
所非不愿与他交流,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聂若明紧跟在他身后,孙凌宇见此等情况,也快步跟在所非身旁。
“你这样无法离开。”孙凌宇不知为何开始和他好声好气地交流起来:“我知道怎么离开,我可以带走你。”
“不需要。”所非冷声道:“收好你无用的底牌吧,我没杀了你已经算不错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情绪激烈起来:“我那也是为了离开游戏!岑宁这种白眼狼根本就不配留在协会!又不是我想杀的她!”
“你的所作所为和你的出发点没有关系。”所非一直往前走:“只需要通过结果就能够看出你是个怎样的人了。”
孙凌宇不做声了,只一味的沉默跟在他身后。
所非实在没有心力去管他,水中的拖曳让他的手臂还在隐隐酸痛,他现在还能拖着绞刑架走,还是因为不放心这两人。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疾风,所非登时转头,看见孙凌宇带着菜刀砍向他!
情急之下,所非拿出绞刑架格挡!随后怕把绞刑架砍坏,只得把绞刑架往身后一扔,拿出冰刀!
“去死吧!”孙凌宇见一击不成,又向他砍了过去,所非抬腿踢向他的腹部,见孙凌宇被踢开后仍然冲了上来,所非握住他握持菜刀的手,随后向后一拧将他缴械!
“这种人还要留着吗?”聂若明担忧道。
“你来杀吗?”所非一脸杀气地看向聂若明:“我可不想担任莫名的死亡责任。”
聂若明咳嗽两声:“我吗?我可能还是不太行吧。”
“聂若明。”所非见孙凌宇还不老实,当即对他后颈一击,任由他倒在地上。
“你不帮忙也就算了,现在又是想干什么?”所非现在转刀已经和转笔一样自然了,他踱步来到聂若明面前,用探究的眼神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