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周,两人都在为了一趟旅行而奔波,只待处理好一切工作。
闫嘉想,出国的事情无法改变,前程和阿康,她都想要。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她一定会选那个站在自己前途里的阿康。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或许自己是太贪心了一点。
不过,高静的话一直以来都在耳畔回响。闫嘉没有忘记那年宁永康一走了之的决绝。
此次旅程,也是奔着走到最后一步去的。
4月11日。天气晴。
宁永康和闫嘉一起朝云南出发,却在各自不同的城市坐飞机。
滨河-大理
云津-大理
两张不同的机票,却存在着殊途同归。
正午时分,两人几乎是前后脚落地。滨河的气候和云南差不多,也没有出现高原反应。
足足定了10天的行程。
两人却在这段旅程,各揣心腹事。
苍山观景台看了,洱海邮轮坐了,玉龙雪山去了,丽江古城也逛了。
这一笔带过的旅程,确确实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大理的饭菜口味太淡了,没有味道。”
“这里不是我们西北,别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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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观景台被树挡得死死的,什么都看不见”
“刚刚不是看过风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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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草原比这里要大,天空也比这里蓝。”
“如果不想看了,现在我们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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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风景处的人,看什么风景都不是好风景。
后来也明白了,根本不是风景的原因,纯粹是两个人的心,早就不在一处了。
最后到达的一站,是绕了一遍丽江以后绕回了大理古城。
傍晚。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还是依稀可见着白云苍狗,隐隐约约的晨昏线。
两人停在一处鲜花店门口。
店铺前人来人往,摆放着具有名族特色的首饰。
闫嘉在此驻足,看这花团锦簇,看这老板娘笑盈盈的面孔。
“小姑娘,来看看我们的花啊,还有这些首饰,都很好看的呀”
老板娘用着不算流利的普通话招呼着。
闫嘉上前半步便被宁永康拉走。
“干什么?”她这气已经憋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那里面的花不新鲜,门口的首饰都买二十多块钱,你觉得是真的吗?”
“不是真的又怎么样,来这一趟计较那么多真真假假干什么?”
“你觉得真假不重要,那你在手机上随便批发不也是一样的?”
“宁永康?你早就对我不耐烦了吧”
“对,我就是不耐烦,你怎么总有那么多事?”
闫嘉睁大了眼前望着眼前的人,她明白他的怒火来源,却无法说服自己。
只因为这一刻,他说的话和六年前那个在走廊里打电话的自己听到的,没有半分区别。
“你们家也总有那么多的事。”
只有一丝的不可置信划过她的眼底,但这一刻,她再也不是六年前那个被伤害的人。
从出国的事情确定下来之后,闫嘉无数次回想高静的话,心里早就对这一刻有了预感。
从告知宁永康要出国的事情那天起,他的态度逐渐变得冷淡知道现在这一刻的厌烦。
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宁永康”
“闫嘉”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完全同步出口的。
“你又要离开我了吧”
“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我吧”
他们两个人都怔愣了一下。
这不算僵局,而是在闫嘉的预料之内。
她比宁永康更早反应过来,也比他要先开口。
那是一种笑容,既轻蔑又讽刺的苦笑。
她说“对”
“你在送我妮妮的时候说,以后你不在,有它陪着我,也是这个意思吗?”
她拿上包转头就走了。
在乎。什么叫在乎。六年的梦不叫在乎,六年前撕心裂肺地从临市回金梁,楼梯间借手机也要联系的人不叫在乎,手腕上浅浅的疤痕不叫在乎,一只小狗不叫在乎,两次求婚明知故犯的答应不叫在乎,那什么叫在乎?
妮妮是真的希望他以后不会再孤单,到了他那里,就变成了预谋已久的离开。
她一句话都不想多余地解释。
在她这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