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嘉提前在宁永康无意间问了他所在的酒店及房号。
去往云津的飞机八点起飞,十点就到。
这一路,闫嘉想的,不是自己做的事有多么感天动地,只有阿康会有多高兴。
以至于下飞机,都独自去往他所在的酒店。
十点多一点,他是该起床了。
他的那句“早,我醒了”刚刚发出对话框,本还想再赖一会床便收到她的话:“你想不想我?”
他回复:“甜的发腻了哥们,你一个月不骂我我都觉得不习惯了”
闫嘉:“是不是有受虐倾向?那我满足你了。”
紧接着发来一张自己与酒店门牌号的合影。
门上大大的挂着:“1209”是宁永康的房间号。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便去门口查看。
只看着闫嘉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等着他开门。
直到看见他裸着上半身,五个脚趾头都带着紧张的抓着地毯,她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而他二话不说就抱了上去。
“宁永康,抱太紧了喂,腋毛都扎到我了。”
“嘘,别破坏气氛,让我再抱一会。”
“不是我说咱们能不能先进去,你很重哎。”
他连放开都舍不得,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房门关闭。
“怎么想着飞过来了?”
他双手依然抱着闫嘉,脸颊蹭着她的脖颈,未刮胡子蹭的她发痒。
“你怎么知道我飞过来的?没准儿坐火车呢?”
“那昨天半夜谁给我发的在家吃火鸡面?”
“嘿嘿”闫嘉脸蛋微红:“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
“我以为是你太馋我了,专门过来嫖我呢?”
“那你说,我要说不嫖,你愿不愿意?”
“你不嫖我嫖。”
拉被子拖鞋,一气呵成。
闫嘉:“不上班了?”
宁永康:“不差这几个小时。”
喉间溢出的低喘被吻得断断续续,“嗯”字尾音拖得老长,混着她鼻腔里的轻哼,她才反应过来,针织衫的纽扣早就被解开。
一个月,憋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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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2:36
“你几天不出门去找供应商吗?”
两人熟练地抽着烟。
“你来了,工作就不急在这一时。想吃什么?先把你喂饱了。”
“飞机上吃过了”
闫嘉有气无力地答着他的话。
“好吃吗?”
“不好吃。”
宁永康白她一眼:“那还不吃点好的?”
“我不想出门,点外卖吧。”她说着翻看着手机。
“那想吃什么?”
“汉堡吧”
是正巧一打开手机就广告就是炸鸡汉堡。
“我说闫大小姐,咱们能不能吃点有营养的?这么久你发给我的哪顿饭不是外卖?我都懒得说你。”
“哼哼”她朝着宁永康的脸颊贴了上去“既然懒得说,那就不说了,等你回来天天给我做不就好了。”
随着宁永康的一声长叹,在手机上滑动几下,下好了单。
闫嘉嗅了嗅自己“我跟你讲,我现在感觉我身上都有股男人的味道。”
宁永康接着白她一眼:“那是你男人的味道。”
“那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留着闻吧。”
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连话说的都那么糙。
宁永康或许自己也没想到过,多年前的乖乖女,能被自己带成这样。
洗完了澡,吃好了饭。
宁永康也不得不去往供应商的开发地处理最后的工作,闫嘉则是待在酒店里补觉,足足睡到晚上才起了床。
再起床时,是被宁永康的一通电话叫起来。
“睡饱了就收拾收拾,我还有十分钟到酒店,带你出去吃饭。”
云津这个城市,比滨河和金梁都要繁华,人声鼎沸,市井烟火,永不闭合的商场橱窗,玻璃幕墙大厦映出光影交织的晨昏线。应有尽有。
就连闫嘉上学时所在的温肃市都比不上。
两人在城市街角的某一家烤肉店大快朵颐。
闫嘉在这一刻就想,如果不回滨河,也不回金梁,不用担心家庭工作所带来的一切负累,和眼前的阿康,在这个陌生的宽阔的城市,带着妮妮一起生活,那该多好。
对此宁永康的回答是:“如果你真的能够割舍的下一切,那我们就走,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