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的弹簧发出沉闷的嗡鸣。
他一把拉过闫嘉压倒在身下。
动作很利落,也不算温柔。
“宁永康?”
“想坏我了”也憋坏他了。
声音很小,在房间里的氛围中却突出着声线格外迷人。
“我不算要跟你做这个的。”闫嘉半推半就,偏过头去。
“在我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宁永康盯着闫嘉,睫毛根根分明。目光下移,划过她的山根,鼻尖,落在她的嘴唇之上。
闫嘉攥紧他黑色卫衣下摆的手指突然发力,极力得想要推开,他却移动着膝盖朝她步步紧逼。
闫嘉的双腿在他身下不断滑动,最终后背靠在床头而停止。
六年未见的光阴全化在这个吻里,
闫嘉用嘴角挤出一句:“阿康…皮带硌着我了。”
“我没系皮带”
…………………
“带那个。”
“现在没有。”
“在抽屉里。”
…………男人手中的动作豁然停下,低着头闷闷地笑。
“你比我有准备呀?”
“我要说,是昀昀带来,随手放在这的,你信吗?”
“我信啊,我当然信。老江可比我要放肆。”
宁永康说着侧身去翻抽屉里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混合交织性的气味,声音和画面席卷而来。
闫嘉:“我要喝水”
宁永康:“口水也是一样的”
有这一夜翻云覆雨,死了也值了。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气焰,全在这一夜释放出来。
“你原谅我了吗?”
“我恨死你了”
…………………………
凌晨三点,两人都精疲力尽,静静地抽着烟。
宁永康能感觉得到身边人的抽搐,但分不清那是肩膀还是大腿。
———一片漆黑。
“阿康,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奶奶走的时候。”宁永康把“利群”塞进嘴里,却摸不到火,扣住闫嘉的后颈,对上了她嘴边的烟头“那你呢?什么时候学会的?”
“上大学的时候。”
………………
“阿康,我的世界很小,朋友也很少,总的来算,除了昀昀,我只有你。”
“嗯。我知道。”
“所以,你如果决定好了,就不能再离开了。”
“我答应过你,不会了。”
房间内一片混乱,闫嘉倚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胸口,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缝隙。
宁永康:“抽屉里还有多少?”
闫嘉:“三盒。”
宁永康没憋住:“她到底带了多少到你家来?”
“不知道,放那吧,我累死了。”闫嘉背过身去闭上眼睛。
他暗暗得笑:“也是得给老江留一点”
一床被子,两人尽管精疲力尽,还是无法安然入睡。
闫嘉望着天花板:“阿康,你觉得,爱、自由、生命、生活。怎么排序呢?”
宁永康手扶着额头,若有所思得答:“我觉得,应该是生命、生活、爱、自由”
“可是我觉得,应该是自由、爱、生活、生命 ”
那一晚,宁永康抱着闫嘉,流了很多汗都不撒手,怕是自己一放手,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第二天两人起床时,已经临近十二点了。
宁永康要比闫嘉早醒一些,去厨房想要找一些能做的菜做点早饭,打开冰箱却是空空如也。
只有几个苹果和半瓶酒。
他在心里苦笑一声:“这么多年了,还是连饭都不会做。”
打开手机闪闪烁烁地摁了几下,走进浴室去洗澡了。
男人洗澡比女人快,但闫嘉用的温度倒也把他烫个半死,调好了温度,温热的水洒在身上,他冲刷着一身的疲惫。
宁永康去洗澡的间隙,点来的外卖敲门声也把闫嘉吵醒了。
待他走出浴室时,搁在一次性碗中的包子和粥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怎么想着点外卖了?”
不过一夜,一个女人身上添了些妩媚。
“闫小姐,哦不”宁永康顿住:“应该是宁太太,你家冰箱比我脸都干净。”
闫嘉轻笑一声:“宁太太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那可不行,你学医应该是比我懂的”
“我知道,长时间不吃早饭就是胆囊炎,但我学的时候,可没人教过我这些”
“什么意思?解释解释呗”
“我只会学关于心理学的课,生理病理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