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不吃早饭是什么心理?”
“纯粹个人习惯吧,没什么心理。”
“哦~”
闫嘉看着宁永康,那贱兮兮的模样,又回想到昨晚他在耳边的呼吸,脸不禁一红:
“你今天回去吗?”
“回也行,不回也行,看宁太太怎么安排我喽”
噗嗤———“你能不能说话别带这么重的颜色”
“你想的什么,我就说的什么”宁永康这话带着意味深长。
“回吧,趁周末,我也要回金梁去补□□件”
“丢了?”
“不是,快过期了。”
“好”
闫嘉是吃完这顿饭去洗的澡,尽管北方有搓澡的习惯,闫嘉还是觉得,自己身上那层宁永康的气味,还是搓不掉。
———她也没想搓掉那层气味。
以前,和陈知昀待在一块的时候,总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和上学那阵儿不太一样了,想着,或许是检验科的味道把她也腌入味了。
直到过年前见她带着江昀凯来家里吃饭的时候。
那两个人身上的气味真的是如出一辙。
———男女荷尔蒙的特殊气味是消毒水混着烟草味儿都盖不掉的。
那味道不难闻,是带着香气的,不过那两个人却是自己都没发现过。
检验科,jyk,江昀凯。
闫嘉想到昨晚和宁永康的那一幕,又想到这两个人平时打打闹闹也会有这种时候,她就想笑。
也很快收回笑容,未免觉得自己太龌龊了一点。
不过,自己身上能留着宁永康的气味,也挺好。
走出浴室时,家里已经让宁永康整理得干干净净,垃圾都装在垃圾袋里,整齐地放在门口,床上的被单都铺的毫无皱褶,连桌上的花都换了新的水。
闫嘉:“你在扮演人夫吗?”
宁永康:“你是和那对夫妻待久了,连说话都越来越像他们了吗”
“那对夫妻?”
“陈知昀,江昀凯。那俩人天天腻在一块,跟亲夫妻一样,嘴一个比一个毒,我看你和他们也没区别了”
“多谢夸奖。”
“没人夸你,是在扮演人夫,怕有人来你家突袭,看见这垃圾桶里的东西,想你这堂堂医生背地里也玩这么大吗”
闫嘉看着被垃圾袋装着的垃圾,突然想到了什么,本想装着镇定,脸上的一抹红已经出卖了她。
宁永康:“其实我是无所谓了,让人知道我很强我也不介意。”
闫嘉:“滚”
“那我强不强?”
“青天白日的,别说浑话。”
“哈哈哈哈哈哈”
闫嘉想,不过是自己和阿康,还是“那对夫妻”,确实是没有一段路是好走的,不过好在,苦尽甘来了。
昨天的求婚,闫嘉答应了,不管怎么样,都走过来了,她想,如果说真的要结婚,也就在这两年了。
雪已经停了,回金梁的路也不难走。
开车半个小时到。
手机连接车载音响时,最近播放列表显示《十面埋伏》《够钟》循环播放51次。
闫嘉拿着宁永康的手机,最后选了一首《触碰不到的你》:
“时间,会做最好的决定……”
闫嘉:“等下个月,陪我去趟4s店吧”
宁永康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目光仍凝着前方路况:“去那干嘛?”
“吃饭。”
“啥?”
闫嘉都要被宁永康气笑了:“去4s店能干啥?我不买车我去吃饭吗难道?”
“我有车啊。”
“你车是你车,工作在金梁你能天天到滨河来接我上下班吗?”
“为什么不行?”他语气认真。
闫嘉一时分不清面前这个阿康到底是不是真傻。
“麻烦。”
“行”
白色车最终停在“金梁社区公安局门口”时,已经是正午。
闫嘉:“你等等我吧,不用陪我进去了,我办完很快出来。”
“不急”宁永康看着她走进玻璃门。
金梁的大半建筑这几年都在翻修当中,为了建市做准备。宁永康回来也不过半年,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远方的吊车陷入沉思。
待闫嘉走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和闫嘉一同走出公安局大门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米白色羽绒外套,卷发被风吹的扬起。
———是樊悦。
宁永康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怎么在这?
眼看着两人说笑,聊了半天,他才缓缓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