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死你了”
说罢,闫嘉吻了上来。伸出手,两只小拇指紧紧缠绕在一块。
她这是答应了。
宁永康先前怔了一下,这和自己回忆里那个闫嘉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这几年,你有再找吗?”宁永康还是问出了口。
“没有。”“无师自通。”
“谁说无师自通的?”
宁永康回吻回去,两个人完全没有了十七岁的模样。
十七岁,蜻蜓点水的吻可以让人激动的睡不着觉。
二十四岁,更多的是侵略。好似是把这些年缺少的东西全都补回来。
闭眼,忘我。只有嘴巴在动。
直到宁永康先开始攻占城池,撬开唇齿。
闫嘉才猛地睁开眼睛,推开他。
宁永康:“你的师父不是我吗?”
闫嘉冷笑一声:“我的师父是你,那你的师父又是谁?温晓羽吗?”
“你是在纠结这个啊,没有,她不是我师父,我看到你才是真无师自通了。”
“我纠结吗?”闫嘉的脸拉得很快,宁永康也能看出这是有些生气的神色……
“你不纠结,是我不好。”
“你哪不好?”
“不该用那种伤人的方式刺激你”
“那温晓羽呢?”
“她是朋友,最多妹妹。比我们小两岁,现在连大学都还没毕业呢”
“好。”一个好字,结束了这个话题。
宁永康能看出来闫嘉是介意这个的,但连她自己都不想再提了。
温晓羽的出现是要比闫嘉要早,宁永康知道,这小女生的心思是有那么一部分在自己身上的,所以一直都保持距离,唯独那一次。
为了刺激闫嘉,拿她做了挡箭牌。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几年,我在做什么?很多时候我去问江昀凯,问罗奇,问以前高中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是你不让他们告诉我,还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从奶奶去世,到你们上大学,我只和江昀凯联系过,罗奇都是偶然间碰到他问起来,我才告诉他的”
“那你在做什么?”
“上班,赚钱。”
“上什么班?”
宁永康的脸色突然沉下:“闫嘉,你像是在审问我。”
“那你就当是审问,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奶奶去世以后,我就离开金梁了。一直在省会上班。”
“一开始,就是打工,攒了点钱以后,就创业。创业开始是卖建材,后来做的大了点,就包写字楼,雇人去做。”
“那现在怎么回来了?”
“因为算着时间,我觉得我该回来了。”
“什么意思?”
“我从没想过离开金梁,都是无奈,挣到了钱,我还是要回来发展的。”
“金梁现在拓展成市,不再是以前那个县城,我回来,也有很大的商机,建材比在省会那种竞争力大的地方有市场,而且……”
“你在啊。”
闫嘉:“那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随时。”
“随时是什么意思,随时就走?”
“不是,是公司有人看着,我算股东,相对时间比他们宽松,罗奇也在,他的话他们也听。”
“好”
“好是什么意思?”
“好就是好。”
两个人亲完过后,莫名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对闫嘉来说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情绪,怨对方这些年的生活,没有半点自己的参与,也心疼对方,这些年创业的路,一定很辛苦。
突然,闫嘉想到了什么。
“把手给我”
宁永康伸出手。
嘶———闫嘉张开嘴就咬了他一口。
宁永康:“干嘛啊?”
“我喜欢,别管我。”
“好,闫大小姐要不拿咬我这个劲,想想吃什么,多吃点呢?”
“川菜,走。”
闫嘉和宁永康在一块,两个人平添了些从容,比起情侣,倒更像是老夫老妻。
点菜的时候,老板娘笑嘻嘻地走进包间,那脸上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磕cp的表情:
“小姑娘,小伙子,看看想吃点什么呀?”
“阿姨好,糖醋里脊,水煮肉片,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再来个西湖牛肉羹。谢谢阿姨”
闫嘉看着菜单,落花流水说了一大堆。
待老板娘走后,宁永康:“我们两个人,点四菜一汤,你吃得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