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命定之路
我吃过十多种药,都是足量足疗程的,也每周参加心理咨询,住过院,像经颅磁、生物反馈之类的物理治疗我也都去做了,可是全都没有用。

    住院期间,我的主治医生建议我做MECT,我拒绝了。我不愿意忘记,即使是痛苦的记忆,那也是构成我的一部分。如果忘记了,痛苦却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来说才是更大的折磨。

    三十岁之后的未来,我一点没想过,准确地说也不能想。只要一想到还要活这么多年,我就会很绝望,感觉痛苦真是遥遥无期。

    好了,就说到这里吧。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这本书摊开说我的病,因为现在的我,就是由这个病构成的,不可能剥离它单纯地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