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已乱
利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王氏擅长用舆论造势,我自然要提前留一手。流民的感谢信,是我让太学在荆州的学子加急送来的。”

    程怀雪与上官玉瓒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赞叹:“望舒,你这一手,真是妙啊!不仅破了谣言,还争取到了学子们的支持。”

    谢初弦轻咳两声,摆了摆手:“只是不想九曜腹背受敌罢了。王氏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恐怕会动用更极端的手段。”

    薛扶光点头,心中已然明了:“他们想扰乱人心不成,定会从证据入手。大理寺与刑部中皆有王氏亲信,我们查获的书信与供词,恐有危险。”

    “此事我已有对策。”谢初弦道,“我已联络了太学中擅长书法与篆刻的学子,仿制了一份一模一样的证据副本。真本我们妥善保管,副本则交由御史台正常走流程。若王氏敢动副本,我们便将真本呈给太后,让他们罪加一等。”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已修书给各州郡的寒门士子。王氏在地方欺压寒门已久,他们手中定然握有不少王氏子弟的劣迹。只要将这些线索汇集起来,便是一张足以网住整个王氏的大网。”

    薛扶光彻底愣住了。他原以为自己是这场棋局的执子者,却没想到,谢初弦早已在暗中布好了后手,将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望舒,你……”

    “我们是同路人,你的战场在朝堂,我的战场,便在这太学与士人之间。”谢初弦看着他,眼中带着默契的笑意,“你只管在前面冲锋,后方的事,交给我。”

    此时,长寿殿内,心腹正将太学的事禀报给王忴。

    “哦?谢初弦竟有这般手段?”王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看来,我倒是低估了这个病弱的太学博士。”

    心腹道:“太后,谢初弦与薛扶光配合默契,如今又争取到了士人支持,王氏的处境愈发艰难。要不要我们出手,帮王氏一把?”

    “不必。”王忴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让他们斗吧,斗得越狠,对我们越有利。薛扶光有谢初弦相助,正好能更快地扳倒王氏。至于这两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待王氏倒台,再收拾他们,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