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梁不大,几分钟就抵达另一个目的地。
江见月下车,在一棵樟树下站了一会儿,拉着行李箱,朝那个要下很长一段坡的小区走去。
竹马路79号,很古早的居民区,没有专门的名字,只能靠门牌号辨认。
江见月走过这段陡坡,手里的行李箱差点滑走。他专心去扶箱子,不敢多看左手边这堵墙。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后脑勺还记得曾经被按在墙上亲的钝痛。
十年了,他终于有勇气回来,质问这堵墙,质问这座城,当初那个人,到底为什么逃走。
在江见月看不见的世界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停靠在宝德大酒店的门廊下。
在他踏上这段陡坡的同时,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