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压抑的主殿。他刚踏入殿门,周身活跃的朝气便仿佛被无形之力冻结。玄苍端坐于上,面色沉凝如水。
“你去云疏那里做甚?” 玄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景明心头一紧,预感不妙,立刻像只受了惊的鹌鹑,缩了缩脖子,老实又小声地回道:“师尊……徒儿、徒儿是听说小师叔剑法超群,心中敬佩,想去切磋请教……”
“胡闹!”
玄苍一声斥责,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大殿中炸开,其中蕴含的怒意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焦灼,让景明浑身一颤。
【这傻小子,可知那对师徒身边是何等龙潭虎穴!宗门大比之时……我若动手,以他这心性,只怕会第一个冲上去,枉送性命!】
“以你这榆木脑子,去了也只是平白丢人现眼!” 他话语如鞭,抽打在景明身上,真实的担忧被完美地隐藏在恨铁不成钢的面具之下,“那云疏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随意攀扯切磋的?还不给我收收心,老老实实练好你的剑法!”
他袖袍一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像是在挥断景明与危险的一切关联。
“宗门大比在即,你若能不给我这张老脸抹黑,便算是你的造化了!还不快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