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眺远望去只能见到淹没在云层白雾里的郁葱青山,若是出了问题属于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跑到这里来逛。
况且那些村民也不可能有枪,那么就剩两种可能———要么是爬山探险者,专门找未开发的山区来野爬;要么就是偷猎人,因为这深山密林有许多保护动物栖息。
如果是前一者还好,怕得就是后者偷猎人。
凤珈不敢赌,这群偷猎者性格残暴凶虐,行事胆大妄为,基本上都无视国家法律,对动物都能残忍伤害,更不可能期待他们对普通人善良仁慈。
凤珈绝不可能让曾老太太一个人呆在那里,这么想着她的语气也沉了下来,有着不容反抗的意思,“我明天就派人去接你,那个子弹有可能是偷猎者打的,他们肯定没那么快离开,你们现在住在那危险。”
“你说说你,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提这一句,我就知道,不管发生啥你都想要我下山,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下去,况且这山不还有你镇着么,能危险到哪里去,我不要走。”凤珈话一出曾老太太登时不愿意了,语气也急了起来,她把身体一扭,就好似凤珈就站在她面前都看一眼都不愿意,明显是不想沟通。
凤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自觉自己的脾气算是稳定了,毕竟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有遇见过,可哪怕是人是神在面对自家倔强的老人不还是被闹得无可奈何,就两个字——没辙,而且这个老人越老越倔,十头牛都拉不回那种,凤珈已经开始思考把人家打晕带回来的可能性了,可是一想到之前老人一在城市就郁郁寡欢的样子又有些不忍。
就这样越想越烦,半晌后凤珈才开口说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柔声商量:“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你懂不懂,如果是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办,我无法保证我能及时赶到,你听我的,下山躲躲先,等我叫人排除危险你再回去行吗?”
“......”
那边僵持了一会,忽然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啧。”
这下凤珈是真的生气了,她连打了三次电话过去那边都显示无人接听,用墨色绘画出来的及腰长发被她抓的乱七八糟,这老太太真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脾气,还学会挂人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