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二丫!我回来了!”
清脆的呐喊唤出了在磨豆浆的曾老太太,她人还未出厨房声音倒先骂骂咧咧传了出来,“你个没大没小,都说我叫娴媛,不叫二丫!”
曾二...啊不,曾娴媛很讨厌这个小时候的名字,她好歹也是和书香门第出身,因为小时候体弱动不动就发烧咳嗽,三天两头都往医院里跑,后来家里兼职神婆的二姑奶奶给了算了命格,得出了个贱名好养活的结论,所以她的父母二话都没说就去改了名字,最后在二丫二狗里面挑挑拣拣选出了个二丫的名字,这个名字伴随了她将近大半辈子,直到凤珈出生才改掉的,不过大家叫二丫也叫习惯了就没改口,凤珈自是有样学样天天追着奶奶屁股后面奶生生叫二丫奶奶,着实把曾老太太气笑了。
后来凤珈长大了就不会叫这个名字,心情好时就叫奶奶,心情一般时就叫曾老太太,心情格外不爽时就会叫她的黑历史名字。
凤珈拖着20寸的行李箱,她身上套了个连体的藏青色工装服,大长腿脚踩马丁靴,扎个高高的马尾一整个神清气爽飒爽女特工的标志模样,见奶奶只是这么不痛不痒地说她一句还有些疑惑,“你不应该骂我说要喊你奶奶的吗?”
“.....你个小兔崽子。”曾老太太到会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是自己昨天把凤珈给气到了,直接把人给气回来了所以也没敢多说几句,面上还带着明显的不知悔改,只不过语气比电话里好了不少。“怎么回来了,不用上课?”
“还上啥,回来陪你。”
“那你老师肯同意?”
“我找老师说了,反正本来就是实习期,只是帮老师干活打比赛而已,东西我都会了,到时候比赛过去就行,再说了在学校待着就是给那群学弟学妹免费教学,也不懂就那么点东西怎么记都记不住..”
曾老太太瞧着凤珈喋喋不休抱怨着学校生活就觉得可爱,她听得津津有味,“那就好,可不能耽误你的学习啊。”
“你要真的不想耽误我就和我下山。”
“.....你还是回去读书吧。”
“.....”
凤珈盯着曾老太太看了几秒,对方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神后又觉得坐在这如坐针毡,双脚一站就跑去喂鸡了。
凤珈无奈地笑出声,她把茶桌上一方,对着老人的背影喊道:“对了,我要去看看你捡的狼狗....”
“在那小屋里!”老人头也不回道。
凤珈拍了拍瘫在自己脚边的两只黑白狗,“走,带路。”
一碗卖相很好看的皮蛋鸡肉粥放在青竹做的桌面上,凤珈坐在一边,她的五官精致,面部轮廓流畅,此时那漂亮的秀眉紧拧,整个轮廓线条都悄然绷紧,两根纤纤细指搭在白狼的大腿动脉上,过了几十秒才松开手。
曾老太太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白狼,比刚救回来的时候状态好了一些,至少呼吸不微弱了,相反呵出的气体又热有力,她递了湿帕给凤珈,问,“怎样,这狗啥时候醒啊。”
神他X的狗,这可是狼,狼就算了还是头狼妖。
凤珈心里肺腑,转念一想她家老人平生就爱的就是到处乱捡动物回来,捡到一只两只妖早已是常态,只不过不知道为啥老太太一点都察觉不到这些妖力,起初凤珈还会担心老太太会被妖精欺负坑骗,但是看过老人养动物的手段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凤珈指尖抚过没有毛的皮肤,拿过帕子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回应一句:“快了,它身体素质很好,一个子弹伤不了。”
只不过体内残留些中毒的迹象,不用想就知道是这个小狼妖还不会分辨食物乱吃造成的,它也是够倒霉,这一吃就吃到能毒到妖精的灵草,后面灵力不稳又赶上了偷猎者,真是闻者都落泪恨不得给人家上柱香拜拜去掉霉气。
只不过曾老太太处理伤口还是这么简单粗暴,凤珈看着那被剃了一大圈的皮肤,拆开绷带是撒了一罐的云南白药粉,只帮人家止了血其他的都靠它是妖精自己熬过来的。
“那就行。”曾老太太松了一口气,等凤珈喝完最后一口粥又道:“你瞧这狗多漂亮,我就是觉得你会喜欢..”
老人家眼睛亮晶晶的,每次她们吵架如果是曾老太太的问题她都会这样,去找凤珈喜欢的东西来暗示求和。
凤珈目光落在白狼的脸上,厚实蓬松毛发怎么也遮不住如同水墨画般的眼眶,眼尾拉出一道长长的眼线,嘴筒子长度恰到好处,耳朵和尾巴尖都有一戳灰色的色彩。
凤珈嘴角不经意地微翘,睨了曾老太太一眼,“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