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
看不清五官,眯着酸痛的眼睛看了下自己的队友,矮子捂着耳朵在地上哀嚎,瘦子伤得最重,人半晕了过去,他的头皮被抓拦,那一块光秃秃的皮肉鲜血淋漓,在血肉模糊里还能看到白花花的头骨。

    “艹!”刀疤男又骂了一声,鬼知道这群鸟是从哪里出现的就逮着他们抓,甚至还有几个品种濒危的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它们还很凶猛就像有组织似的,这种怪异的现象让刀疤男浑身颤栗,他越想越害怕,难道是和那头狼有关?

    说到狼,刀疤男这才记得回头去看那只受伤的白狼,才发现被血液晕染的大地上早已空空荡荡的。

    那只狼跑了!

    白狼是在乌鸦们冲出来的时候强撑着身体逃走,那三个人注意力完全在鸟群身上,眼睛被血模糊一片,尖利的鸣叫掩盖住了枯树枝的动静。

    他的眼前发黑早已模糊不清,背上的几只燕子叽叽喳喳拽着他的皮毛当做支撑,见白狼路线越走越偏,燕子们的叫声也越来越刺耳。

    “走错啦走错啦!!”

    “怎么办!拽不住他!”

    “前面是坡,会摔下去的!”

    它们凌乱的叫声不绝如缕地钻进轰鸣的耳朵,白狼迷迷糊糊间只抓到走错的字眼。

    他身心疲惫的想,走错就走错吧,先逃过这一劫再说,再糟糕也总比落到那群人手里好。

    他是个狼妖,这点伤口对他来说并不致命,只是因为昨天他吃错了东西,生病了才导致灵力时好时坏显不出人形,恰巧今天倒霉又碰上人,所以才没能完好地逃过这一劫。

    浸满鲜血的狼爪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忽然它的脚底一滑,双脚踏空直直滚下山坡。

    五只燕子这下是彻底抓不住对方了,只能瞪着两双豆子大小的眼珠子,眼睁睁看着白狼化身一个雪球稀里哗啦的滚下山坡,扑通一声落进了溪流。

    “啊哦。”一个尾巴残缺的燕子张开翅膀挡住了自己的半只眼,听到这一清脆的声响发出惊叹。

    “这不会死了吧。”有一个燕子问,它们这些都是开了灵智的动物,不算是妖,所以在外人听得时候还是燕子叽喳的叫声。

    “应该不会吧,他是妖耶。”

    “这有可能是史上第一个被水淹死的妖。”另一只脖子打了个领带的燕子淡淡道。

    其他燕子听到这话异口同声说:“那可真是太惨了。”

    溪流对面是被国家纳入一级自然保护区的莱山,莱山山势险要,高高耸立的山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剑直指苍穹,连绵不绝的山脉犹如龙的身体,茂密看不到空间的丛林里是蕴藏着生灵繁盛的气息,白狼的身体跌进河里,顺着流水消失在这一片土地。

    “我说过了,下一次打电话就是你同意下山了。”

    山间里在竹林围绕成圈的中心坐落一间建造雅致的竹屋,凉风拂过竹林,卷起散落的竹叶飘进屋内。

    阳光爬上一小方地板,暖洋洋的温度烘托出淡淡的竹子清香。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奶奶坐在榻上正拿着孙女买来的老年机点头讪笑,电话里头响起一道清冷好听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只是语气有些冰凉凉的。

    这个老奶奶看起来丝毫不介意对方的语气相反还有些讨好的成分,“害,说这些,我好歹是你奶奶,咱不说这个不行吗。”

    那头似乎早就料到老人会这句话,只是幽幽叹了一口气,态度却没有丝毫变化,“曾老太太,并不是我想逼你下山住,我最近上学又要做任务不能总回家,如果你有什么事深山老林有谁能帮到你,你过来陪我多好,等放假了咱们再回去。而且你一个人在那里不无聊吗?”

    “哪里会,有小白他们陪着我一点都不无聊,再说了城里哪有这里自在,你要小白他们怎么玩?”

    曾老太太顺手摸着坐在她腿上的黑猫,母爱大发叫黑猫喊电话里的人一声姐姐。

    黑猫舒服地眯着双眼,闻言对着话筒嗲嗲地喵了一声。

    凤珈又叹了一口气,她躲在女生宿舍门口,门边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清绝的眉眼尽是无可奈何,她静静地倾听对方的声音,曾老太太还在电话里头兴冲冲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下次还是不带小白去爬山了,不争气的玩意,每次去都要摔一次,还是大黑好。”

    “没摔坏吧。”

    “摔不坏的,都摔出肌肉来了。”

    凤珈嘴角微翘,半边的身体慵懒地倚靠墙上,夜晚的清风吹动额前的碎发,态度明显的软化下来。

    “对了,我和你说,我在山里捡了个狼狗,它身上还有子弹,也不知道是哪个糟心玩意那么坏。”

    凤珈闻言皱起眉头,莱山早在十年前被国家列入自然保护禁区,山脚下只有不到一百人的小村庄存活,而这些村民一直都在山外围活动,只有她们两个是在深山里生活的。

    莱山位置离城市很远,完全是山旮旯的地方,周边更是山环着山,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