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双时可能在忙,没回。
许微与已经习惯了。他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在门边拍了一张家景全图发给了燕双时。
【微与:好看吗?】
左依定的地方距离他仅有两公里,左右没什么事,许微与选择走着过去。
沿路拍了几张照片一同发给燕双时。
他摁住语音,下午明媚的阳光在他脸上勾勒出立体明暗分界线,深邃的眉眼精致如画。
“你看,秋天的落叶红红火火,地上像冬天的霜铺满了树上的枯木。”
许微与笑着说完,然后松手,“秋天来了,冬天也快了。”
左伊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太阳底下,许微与和其他人仿佛不在一个层级,漂亮得简直像另一个世界过来的。
“这里这里!”左伊用力挥手。
许微与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就在他脑袋上来了一掌,“乱叫什么,我又不瞎。”
左伊揉鼻子嘿嘿笑道:“见到你太激动了。”
完全忘记了见面前自己还在家里疯狂吐槽许微与。
许微与挑眉:“难道不是心里有鬼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不敢让我知道的事?”
左伊瞬间想起了在家里时的癫狂,瞳孔骤然放大。
他先觑了眼许微与的白鞋,对比了自己的黑鞋,又扫了眼许微与今天的穿搭,思维跳跃不安地联想到了自己,紧接着就被内心强烈的负罪感裹挟,“其实……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你明天请我吃饭。”
左依打起精神,像是终于能掰回一成似的兴致冲冲,“对,你请我吃饭,我告诉你!”
许微与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极轻,“不好意思,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左伊心下咯噔,慌忙去看许微与的脸,猝不及防看到一丝怜惜。
左伊:“……”
?
“你把我当傻子?”
左依急得跳脚并恼羞成怒,伸着爪想要挠许微与,“我这是担心你,你个路痴,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许微与无辜眨眼,抓住左依的手腕化被动为主动拉人进了禁烟包厢。
“事先说明,我只打三把,最多五把。”
左依估算时间:“没问题。”
他心想,麻将这东西,打着打着就上瘾,怎么可能说几把就几把。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许微与打完五把后又开了第六把,赢得盆满钵满,其他人恨得咬牙切齿。
“你真要走了?我还想再和你打两把,把钱赢回来。”
许微与看了一眼那人,歉意笑道:“不了,等会回家。”
“行,你路上小心。最近犯罪分子越来越猖狂了。你长得这么漂亮,小心被他们盯上。”
“知道了。”许微与冲三人摆了摆手,拿起桌上零零散散的纸币塞进左依口袋,然后顶着左依幽幽的目光和其他人放光的眼神走了出去。
关门前夕,他欠打的来一句:“下次有这种活动记得联系我,我奉陪到底。”
左依:“……”
兄弟:“……”
不可能,不联系,不叫了,去和其他人奉陪到底吧。
出了店铺,许微与导航定位最近的超市。
走出一段距离后,许微与侧了一下头,余光看向了从刚刚开始便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黑色轿车。
想起最近失踪人口的新闻,许微与不动声色加快了脚步,右手快速在口袋里按了几个键。
正要拨出去,身后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传来,许微与险而又险地躲开这一棍,没等看清来人,右边再次挥来一棒!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弯下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从包围圈里翻了出去。
抬起头才发现,围剿的人有三个。
许微与从小学习防身术,不说能打,但拖延时间对付这几个人轻而易举。
棍子从四面八方袭来,形成一个又一个包围圈,阻断逃生通道,许微与抢来一个木棍,被迫同这群人纠缠。
身侧猛地一声空响,许微与握紧手中的棍子,想也不想朝着那左边挥去,不曾想那人手里根本没有棍子,他手里拿的是一瓶喷雾!
这群人化繁为简,以柔克刚,以应变对不变。
一次次挥舞的棍子、身体本能地躲避、逐渐习惯的反应,他们打的不是车轮战,而是习以为常后的突变。
喷雾对着他的脸,用力按了好几下。
水汽无孔不入,许微与只觉四肢发软,使不上力,黑色麻袋粗鲁地套在了他头上。
许微与软着身体,手脚并用地挣扎,被一拳打在肚子。
闷哼一声,许微与嘶哑着问:“你们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