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冰箱里面?一个大的六寸草莓牛奶蛋糕。”
许微与挑了一下眉,拿着相机的手晃了晃。
像是再说,你好聪明,快拿出来吧。
好迫不及待。
尤其那双眼睛亮如莹月。
燕双时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坚定地睁开眼,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
喉咙不甚明显地吞咽。
“都说了不要这么看着我了……”
燕双时遮住眉眼,笑得克制而勉强。
忽地,青年转身一把拉开冰箱门——如获珍宝般拿出草莓牛奶蛋糕,把蛋糕放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还放着许微与最喜欢的耳机。
燕双时盯着看了一会才把耳机拿起来放到了耳机盒里。
他目光专注,仿若盛着日光下的灼热的情感,在面对这一独家定制的蛋糕时,即将喷涌而出。
“愿燕与常伴人间。”
天长地久太遥远,山盟海誓太充沛,真心与假意分不清。
燕双时无比庆幸,那天在地铁站,他要了许微与的微信。
“微与。”
燕双时唤道,“我们会在一起永永远远,对么?”
说这话的时候,燕双时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沉重,胸脯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喘不来气。
许微与感到莫名,指尖轻轻挠了挠脸,“当然啊,我们肯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可是这样的承诺并没有让燕双时安下心来,心底总是萦绕着一种几不可察的惶恐。
突然,许微与抹了一把奶油在脸上,又在燕双时诧异发愣时,挂着一张笑盈盈的脸,伸出另一只蓄谋已久的手,快速地在燕双时眼下也抹了一把。
燕双时只觉视线下方一片白,鼻尖闻到了熟悉的奶油味,身体快过大脑,他一把抓住某人蠢蠢欲动的手腕,眼神晦涩难懂。
许微与连续眨了好几下眼,“双时。你握得我有点疼。”
他想把手从燕双时的禁锢下抽出来,然而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眼巴巴地瞅着。
“松一下,燕双时。我要生气了。”
“别生气。”
燕双时压低了声音,一张帅脸凑近许微与。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燕双时眼中汹涌的情感几近要将许微与溺毙。
“你亲亲我好不好?”
燕双时抿了下干燥的唇,“你不给我亲亲,我就只能自己讨了。”
许微与失笑,顺了顺毛,“你想怎么亲?”
燕双时眼里骤然划过亮芒,唇瓣一抿,对着眼前人的薄唇轻轻碰了一下。
这么亲。
*
许微与满足了他。
爱人间的唇舌交谈容易擦枪走火。
不知不觉,两个人彻底忘了那块草莓牛奶蛋糕,紧紧抱在一起拥吻,不分彼此。
一双手牢牢扒着另一个人的肩颈。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反正到了最后,两个人的手都没有闲下来。
许微与攀着燕双时,燕双时抱着许微与。
“我可以进去吗?”
来到最后一道封锁地,燕双时闷哼着喘了一声,忍得眼圈通红。
许微与撩了撩眼皮,略微虚幻的视线落在对方脖颈处的喉结上。
喉咙微动,轻笑自声带发出,带着无尽的愉悦。
“当然。”
于是燕双时低下头,更深、更用力地抱紧了许微与。
燕双时最喜欢许微与。
午时的太阳光透过窗帘攀爬到许微与脸上。许微与眼睫一颤,翻了个身,就这么滚进了燕双时怀里。
燕双时低头,眼前人往他怀里蹭了两下,便再次沉沉睡过去。
扯了扯嘴角,燕双时抽出一只手拿起手机,叫了个外卖。
半小时后,燕双时拍了拍许微与的背,柔声说道:“起来洗漱,准备吃饭了。”
许微与嘟嚷:“不想吃。”
过了两秒又道:“能不能不吃啊。”
“不行哦,会胃疼。”
“这样吧,你起来洗漱,等会儿我喂你。”
燕双时撩起许微与的头发,在许微与脑后扎了一个小丸子,没扎上去的碎发统一被他拢在耳后。
欣赏了好一会在自己加工下的恋人的美貌,燕双时满意地弯起眼睛,起身去拿外卖。
身上没了暖和的温度,许微与从床上爬起,半耷拉眼皮,晃悠悠地走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出现一浑身慵懒、头上扎着小揪揪的男子。
许微与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