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是孤寂的,就像段袭楚喜欢享受孤独一样。
“你们两个到哪一步了?”
“我不知道,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段凌辞:……你真敢说。
他的眼里藏着震惊,还有一丝落寞。
“真是羡慕你啊!”段凌辞感叹般地躺在柔软的真丝沙发上,看着双手举起的那一张代表恋人的塔罗牌。
牌面上是缠绕的蛇形绿光中浮现出两个相拥的剪影。
“羡慕我干什么?遇见喜欢的就去追呀。”成锐意理所当然地回应着段凌辞。
段凌辞苦笑一声。
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
“要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了。”
“你喜欢你哥,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看他还挺在意你的。”
段凌猛然抬头,惊愕又带有希望的眼神看向成锐意。
“真的?”
成锐意指间夹着纪德的《窄门》,书页停在第89页。
那句‘唯一的隐德来希’(现实的圆满),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段凌辞心中的混沌。
或许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圆满,也或许圆满只在一瞬之间。
“真的,虽然说我学的是西哲,但是哲学总是有相通的地方,你要释放而不是压抑。”成锐意合上书时,看了一眼窗外,黑暗无边,长河永暗。
“我怕这样子只会让哥哥更讨厌我。”
成锐意把玩着脖颈上戴的平安扣,听了他的话,眸光一闪,问道“说到讨厌,要不要听听我的感情史?”
“怎么?难道你爱人一开始讨厌你?别开玩笑了,你这样的性格很难让人讨厌的。”
“是吗?可是他一开始讨厌我讨厌地想要报警。”
段凌辞端过来一杯AI管家新做的No.1蓝山咖啡递给成锐意。
成锐意微微笑着,他真的很会和别人交谈,每一句话说得都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就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刚刚好。
“那我还挺想听听的。”
段袭楚经过一系列动荡的金融冲击后,发现除了自己外,还有一匹黑马冲出。
也就是说他在德债制造波动时被某个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并提前加入了自己的德债空头阵营,并且和自己同时获利。
甚至还布局提前黄金期货套利。
有意思。
那封匿名的邮件是他发出去的,说实在的,段袭楚很少遇见这么冷酷无情的作风,说实话很孤独一掷。
不过,这么会浑水摸鱼,顺手牵羊的人,段袭楚还真想见一见。
很快,段袭楚就发出了约他见面的邀请,而对方已欣然同意,对于见面的地点,对方去选择在了冰岛。
“喂,何助帮我去调查一下香港严家,尽快锁定目标。”
段袭楚在何助发过来的文件当中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
严舟涯
当段袭楚发现严舟涯的德债盈利额达到8000万,自己当天进行全球狙击的利润比相当时,他狠狠地将烟摁灭,良久吐出最后一口烟。
“原来冰封的北大西洋上,还有另一座冰山值得对话。”
成锐意在客房里左右辗转反侧,睡不着,可能他在纽约飞往冰岛的私人飞机上将近睡了6个小时。
无奈的他只好拨通了严舟涯的电话。
“喂,起床了吗?宝贝。”
成锐意躺在柔软的床上,手机屏幕前的荧光闪烁着将黑暗驱散。
他的声音慵懒随意,让严舟涯觉得成锐意就躺在他的身边。
严舟涯看向檀木办公桌上压着的左宗棠真迹拓片:“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记得成锐意抱怨过左岸烘焙坊的黄油香气比不过深水埗老茶档的菠萝包。
秘书轻叩门框提醒晨会,严舟涯摆手示意安静,电话那头的成锐意软硬坚磨问道“喜欢我吗?”
“钟意。”
“现在是不是特别想亲我,抱我?”
“你说呢?”
成锐意没有说话,默默在心里笑笑,感觉心软了一滩。
“那等见面了我帮你实现,好不好?”
严舟涯闷笑着,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危险地说道“意意,我只求你到时候别哭就行。”
成锐意威胁似地挑了挑眉问道“哭了就不哄了?”
严舟涯知道如果成锐意额头浸满了汗水眼眶里面的生|理|性|泪水掉下来的时候,他一定会吻在泪珠划过脸颊上的余温。
“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