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将至
么舍得不哄?”

    助理震惊地发现,眼前这位以五分钟判断十亿著称的老板,居然对待爱人这么温柔,全然没有在金融战场上那样的杀伐果断。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开晨会,那就先不打扰你了。”

    成锐意将电话挂断后,渐渐地陷入了睡梦当中。

    段凌辞在房间里全然没有睡意,他烦躁地起身,房间里的灯光也逐渐变亮得适宜起来。

    素绉缎的睡衣在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如珍珠一样透亮闪着细细的亮纹。

    段凌辞压下繁重的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烦死了……”

    怎么冰山还不融化啊?

    段凌辞觉得自己已经很放肆,很主动了,他觉得就算他脱光了躺在哥哥的床上,段袭楚也只会觉得他闹着玩儿。

    夜里香薰暧昧的气息是哥哥调制的,现在已经到了中调,中调的岩蔷薇与劳丹脂,升腾起一阵带着烟熏的、神龛般的酥甜。

    随后被皮革与琥珀反复揉搓——那不再是气味,那是段袭楚被具象化的灵魂,正躺在他的枕边,对他进行一场无声的凌迟。

    让段凌辞的有了不该有的感觉。

    想要哥哥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段凌辞本来就从事着无论是思维还是身体上都高度敏感的职业。

    可是顿感的他却始终不知道香薰的寓意,就像迟钝的火山以为冰山要全部消融,才能证明他的感情。

    实际上融化一座冰山需要千年万年的努力,但是一座冰山在为他融化。

    段凌辞径直走向浴室,他觉得他该洗个澡冷静冷静,他看向浴室里的水温控制板,将水温控制在38摄氏度时,他看了一下浴室的布置。

    浴室无窗,但顶部开了一个5天窗,引入极地柔光,淋浴时可以看到雪花飘落的轨迹。

    他抬头望去,飘雪的痕迹像是蜿蜒的蛇群,很像自己看的那张恋人的塔罗牌。

    他靠在冰冷的瓷壁上,仰起的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线。

    水珠混着说不清是汗是泪的液体,从他颤动的眼睫滚落,砸在水面,碎成一片湿漉漉的、无人知晓的祷告。

    段凌辞的脸开始涨红,他坐在浴缸里气喘吁吁的样子,像是哭了一样。

    他换上浴袍后,径直走出了浴室,留下浴室里面自己的睡衣,奇怪的是,段凌辞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是去了书房,段凌辞睡不着觉,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去书房看一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书。

    比如斯普林格CRCItaylor&Francis的书,很显然,当段凌辞推开书房门的一刹那时,他知道书房里面已经有人了。

    紫光檀大案压着苏州缂丝台布,汝窑天青釉笔洗旁立着实时滚动全球金融数据的曲面屏。

    段袭楚他交接完所有任务时,摘掉金丝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还没睡啊,哥。”

    段凌辞凑近段袭楚,他炙热的目光在段袭的身上上下扫量。

    西装的面料质感高级,肩线完美贴合他宽阔的肩膀,袖口处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细节处体现着考究。

    然而,打破这份西装革履规整感的,是紧紧束在他西装外套之下、衬衫之上的皮严束缚带。这条宽厚的带子横亘在他胸肌上,他本就富裕的身材被勾勒得看上去更加无比诱人了。

    那一道宽厚的黑色皮革束缚带,如同理性的最后枷锁,残酷地勒紧在他衬衫之上。

    将他蓬勃的肉//体与汹涌的欲//望,一同封印在绅士的西装之下。那被勾勒出的惊人弧度,是一种沉默的、等待被拆封的情书。

    段凌辞不由得滚了滚喉结,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柔软地搭在额前,冲淡了他身上惯有的那种张扬,显出几分罕见的柔软。

    段袭楚带着侵略性又不失关心的目光,像蛇一样慢慢地向下游走。

    在段袭楚的视界里,段凌辞不再是伊甸园的蛇,他就是悬挂着禁果的、生机勃勃的、等待他彻底堕入的——伊甸园。

    如果他喜欢的人不是段凌辞,而是其他的人的话,段袭楚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在自己眼前这么晃,还这么放肆。

    这让段袭楚突然想到有一次在海上游轮里,合作伙伴向他房间里面塞小男孩的画面。

    只不过,当时很不巧。

    段袭楚前脚刚进去,后脚段凌辞就跟了过来。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小男孩被送出去了,然后段凌辞就直接飞去了美国纽约。

    段袭楚在段凌辞走后迎来了自己的凛冬,孤独和雪是冰岛万年不变的精灵。

    段凌辞突然慢慢地凑近他,让段袭楚整个神经都处于绷紧的状态。

    他细嗅着段袭楚的脖颈处,果然金属醛香融合着杜松子和苦橙的味道,像金属刮擦的冰川碰撞出来的摩擦声和刺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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