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峋曲折,像极了他理不清的思绪。
“画了很多,”他轻声说,“但好像都差一点意思。”
其实段凌辞的心里话就是想让成锐意来冰岛。
成锐意无奈地扶了扶眉心,妥协地说道“我交接一下工作,去冰岛看看你怎么样?”
段凌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的檀木柜,他心情不错,欣赏画作其实在线上就可以,可是他更喜欢现实。
电话那头,成锐意挂断了电话,静静地给自己点燃了一根贝伊克,看着外面霓虹满天夜,华灯初上,你们黑色的夜里无数如同繁星般的高楼大厦。
白烟缓缓地升起,衬得成锐意孤寂又沉默,房间里是昏暗的,只有电脑的荧屏闪烁着白光,未名电话突然响起,成锐意接通后。
一句熟悉低沉而带有磁性的港语。
“系我。”
成锐意笑得更深了,同样用港语回应。
“严舟涯bb,最近有无谂我?”
“你觉得呢?很难不想。”
“别撒娇,你学坏了,严舟涯。”成锐意如实告知。
“我要去趟冰岛,见一个朋友。”
“哪位朋友?”严舟涯此时看着落地窗外是270°维港全景,十二月的维多利亚港浸在蜂蜜色的夕照中。
瑞士松木壁炉逸出树脂清香,英式银壶煮着热红酒,肉桂与橙香萦绕赵无极的《雪港》水墨。
17:00整,交易广场飘来《Jingle Bells》钟琴版,漫金夕阳掠过1881 Heritage古董钟楼,撞碎了幻想,揉进了梦里,留下了一地金箔光影。
“段凌辞,听说过他吗?”
“段袭楚的弟弟,当然知道了,听说他最近去了北极圈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