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走到她的身边,蹲坐在她身旁。
“怎么了?”我看着她恬静的面容,伸手抓住她光裸的脚背,贴到我的大腿上。
爱人很轻的侧头看了看我,眼神平静,像波澜不惊的湖面。
我和她对视着,我又透过那道湖面,看见了自己。
矮窗那仅能打开的几厘米缝隙涌进了一阵风,湖面被带起一阵阵涟漪。
那阵风还带了泥灰,草地,湖水的味道。
“下雨了。”爱人手指抓着窗沿,很轻的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脖颈很细,也很长。
我探头看过去,没有连绵的雨,也没有淅沥沥的声音。
“哪里下雨了?”
“这里,你看不见吗?”爱人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手指着窗台的一角。
我又仔细看,从她的眼睛看过去,看到了一只摇摇欲坠的蜘蛛。
那阵风不大,但对于一只那样小的蜘蛛来说近乎于灭顶之灾。
风把蛛网吹了个大洞,几绺丝线晃啊,闪啊,像紧密连接的雨线。
那道被风穿过的下边还吊着一根丝线,线上挂着一只细小的,无措的小黄蜘蛛。
我抬手想要摸一摸,身旁的爱人因为又一阵风瑟缩了一下。我扭头去看她,她伸手拥抱住了我,她的手很冰凉,在窗台待了应该很久。
“冷?”
“没有。”说完这句话爱人闭紧住嘴唇,不肯再说什么。
“为什么?”
没有回应,像以前任何时候一样,沉默,我也缄默下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了很轻的吱呀声,像是以前买的储蓄罐专有的小锁,被打开的声音。
肺部的能感受到的空气越发稀薄。
这间狭窄的房间挤压着,我能感受到背部被墙壁紧紧的贴住,我仰起头,默默的感受爱人冰冷的体温,柔软的皮肤。
很快,我连仰头都做不到了,天花板也降下来了。我跪着,紧紧的拥着爱人。
咚。额头磕在地板的声音。
我被强迫跪趴在地板上,掌心和膝盖死死的撑着,紧咬着牙,喉咙尝到了腥味,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挤压,碾碎,即将变成扁扁的肉沫饼。
“?”身下人从喉咙里挤出带着疑问的声音。
我咧嘴准备缓解一下现在紧张的气氛,刚发出一个气音,嘭!的一下我整张脸猛的砸到地上,原本撑住的四肢瞬间扭曲,全都被硬生生压断。
“啊——”我抑制不住的发出尖叫,疼痛让我整个人忍不住的抽搐。
好痛!好痛!救命!好痛好痛好痛……!
“救……啊!”头骨碎裂的声音。
好痛!痛!为什么那么痛!痛死了为什么还没死……
“啊!”我蜷缩着,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滴划过眼睑。
我很轻的甩了甩头,张开眼看了看周围。
窄而小的房间,几件木质家具,单一简洁,泛黄的墙壁上挂着几张单人奖状。我爬起身,又在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搜寻了一番,钱包,身份证,纸质物品,手机,几样可以代表我身份的东西依旧在那放着。
为什么感觉还是少了什么?
我搜寻的目光在落到桌子的时候顿了一下,那是一个小的折叠镜,因为高度和反射的问题,镜子目前只能看到我脖子以下的部位。
在镜子反射中,我的膝盖上有一大片的红,颜色极为鲜艳,像娇艳欲滴的树莓。
是什么时候有的?
“咚。”翻转的思绪被开门声打断,我看了过去,是爱人。
爱人沉默的站在门口,头发,眼睑,下巴都挂着水,身上穿着的蓝白色条纹水手服全都湿透,她用着眼神冰冷的看着我,像是在看什么恶徒。
“为什么你没有醒,我淋雨了。”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双手在划嚓。
“我在睡觉,是你没有叫醒我。”我的心脏开始砰砰砰的跳着,尽量保持着情绪解释道。
“你没有下雨拿伞。”爱人依旧不依不饶,但被淋湿的喷怒已经明显的下降了。
每一次对自己下意识做出的撒火行为,爱人总会后知后觉的感到愧疚,这一次反应的比以前都早。
“下雨该拿伞的是你,我不会忘记。”
爱人又闭上了嘴,眼神依旧如故,嘴上不肯妥协。
僵持了几分钟,最后止于爱人的一个喷嚏。我忍不住妥协,走上前将她拽进房内,帮她脱湿淋淋的衣服。
“我一定下雨拿伞。”爱人低着头很小声的嘟囔。
我又拿过挂在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体,目光在扫视完整个身体又很快收回。
那个身体在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