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虽没有官衔,但当初朱康赠他的一纸金状让曲野阳直接上书十封,就是希望他能够撤回旨意,墨逸虽收了金状,但是他没放在心上,只知道这东西很贵重。后来将此事告诉刘汕,对方只是告诉他这东西带来的权利很大,让他好好利用。
看着咬牙切齿仿佛要将自己剜出一块肉的赵欢,墨逸淡然开口:“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若是死了,会有无数人会让你下来陪我。”
“你……”赵欢吃了瘪,但又不敢开口,等到墨逸的脚步声远了才敢抬头站起身,看到了郝游牵那张贼眉鼠眼的脸,气上心头直接踹了他一脚,“你个蠢货,若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样?!若是我出事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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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归辰跟着皂吏来到一处院落门前,那人小心翼翼的说:“世子……到了……”
“将屋内的烛火都点上。”他说,皂吏立马去做。上官归辰拉着墨逸坐到了椅子上,重重的叹气,皂吏做完一切后便便退下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任由烛火蚕食他们的影子。
上官归辰低着头,墨逸左手拖着腮,看着对方的轮廓。突然,他拉住墨逸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墨逸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见对方看着自己,嘴唇轻轻嗫嚅,就当他以为对方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只听到了对方的一声笑。
“哈哈哈……”带着一丝悲哀,墨逸僵在那,现在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握着。
上官归辰感受着对方指尖传来的丝丝凉意,住了嘴,随即又是黑暗,沉默,但是他没有放开紧握对方的手。
在他眼中,仿佛已经过去许久,可又很快意识到,其实只是短短几秒。时间的概念在他心中逐渐淡化,变得无关紧要。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刻,总会有个人会始终陪伴在他身旁,为他指引方向,告诉他一切他需要知道的事情。
赵遂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安宁,上官归辰烦躁的“啧”了声,脸上又恢复了冷漠淡然。
“不知上官世子深夜到访是有何事?”赵遂阿谀开口。
“怎么,若是没事本世子还不能来你这县府了?”他的脸色更黑了。
赵遂连忙解释:“怎么会呢,世子驾到,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
上官归辰冷笑:“阿谀奉承的东西,难怪会教出像赵欢那副模样的狗玩意。”
赵遂心里有火不敢发,只好在心里憋着:“世子说的是,世子今夜唤我来莫不是我那义子得罪了您,若真是这样那我回去必定要好好惩戒他。”
“你的人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赵遂,你好大的胆子。”他眼神冰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我是没权利动你,但是有人能动你,你在窃喜什么?你在心底谩骂什么?”
赵遂立马跪下:“没有的事,小的怎敢诋毁世子,世子明察!”
他给了赵遂一个白眼:“你怎么想的我不感兴趣,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压榨百姓,趁机搜刮民脂民膏,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
在墨逸看来,此刻的上官归辰全然没了平常的温和,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彻头尾的疯子。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汹涌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吞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握着他的手也不自觉加大了力度。
“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不止牢房中的那些无辜百姓,郝游牵,还有其他与你们狼狈为奸的人,你们知道怎么做……”
赵遂赶忙点头:“小的知道了,小的马上就去办。”
上官归辰牵着墨逸,一脚将房门踹开,看到了不远处候着的赵欢和下人,高声说:“土阴知县赵遂因礼节不当,自愿与其义子赵欢各掌嘴三十,即刻受罚!”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两位大人,请吧。”
赵遂心中固有无尽愤恨,但还是起身叫来赵欢,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嘴三十,又帮赵欢掌了嘴。
上官归辰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心中的不满稍缓:“天色也不早了,那本世子就先离开了。”
赵遂和赵欢立马俯身:“恭送世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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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他们二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脸色也不太好。
“世子,世子……”
墨逸唤回了他的思绪。
对方茫然道:“啊?怎么了,墨郎。”
墨逸示意他低头,对方这才发现了自己握着对方的手还没有放开,“抱歉,刚才没注意。”但是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墨郎,现在我心里空落落的,我也不敢将此事告诉我哥,你就让我拉会儿,放心,就这一次,以后不会耽误你找娘子的。”
计谋得逞他拉着墨逸回到了河岸,没想到他买的河灯没有丢,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桥边。
“墨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