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鸣冤为一人
丢呢,现在放还来得及吧。”他松开了对方的手,拿起河灯,将那个最漂亮,最豪华的放到他手心,“这个给你,我要两个小的,我很贪心,我有很多个愿望。”

    墨逸笑着点头,跟着他来到河岸,看着对方拿出火折子将中间的那滴烛油点亮,让后一起放进河中。

    “快许愿,墨郎!”上官归尘立马双手合十,闭上眼。

    ‘祈愿吾爱吾亲,长乐未央,平安永驻。

    其一,愿其福泽绵长,如松柏之茂,经霜弥茂;如日月之行,亘古不息。

    其二,愿其心如止水,宁静致远,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墨逸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他也闭上眼:‘若吾世子护苍生,吾便护吾世子。愿其常被爱环,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福寿无疆。’

    他心怀天下,祈愿百姓安康;他默默守护,许下深情诺言。两个少年,一个守护苍生,一个守护他。愿世间美好,皆能如愿以偿。

    愿这世间,有爱有守护,岁月皆温柔。

    ‘愿我的爱人平安顺遂,不枉我此行艰难而来……’

    “世子,睁开眼。”

    对方听了墨逸的话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哇,好多河灯!”他寻着河灯的源头望去,看到了先前的那群人,领头的那个大哥笑着看着他们这里:“小兄弟,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土阴永远忘不了你们,我们用河灯为你们祈福!”

    无数的河灯飘荡在河面,就像是点点星火,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它们的倒影在水面上轻轻摇曳,仿佛是无数个世间美好在跳动。河灯微微晃动,却又始终不灭,为他们点亮前行的路途。

    他眼中泪光闪烁,他大喊:“举手之劳!”

    回去的路上,上官归辰又牵住了墨逸的手,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中,他给出的理由是:“墨郎,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你再安慰我一会,等到到了客栈我便松开。”墨逸一语未发,算是默许了此次动作。

    上官归辰在回去的路上开口问道:“墨郎,你为何要为我如此做呢?万一当时我真的动手了呢?”

    “世子不会的,即使世子真的这么做了,我也会站在世子这边,只是几板子罢了,算不了什么。”墨逸认真开口。

    “为何?”他继续问。

    “因为世子值得,值得墨逸无条件相信,也值得我将后背交予世子,更何况,这也是墨逸的职责。”

    他顿住脚步:“是吗……因为值得……”他抬头看着前方,“只是因为值得吗……”

    墨逸有些迷茫:“世子在说些什么?”

    “没有,不过是我随口一说,不必放在心上。”

    随后他又似漫不经心般开口:“从小到大除去我哥和父母,再没有同我说这些话的人了,因为其他人都有了自己珍爱的人。待以后到哥哥他成了亲,他也不会再对我这么说了,因为他也有了更重要的人,这些话会对着他未来的发妻讲。”

    此刻正在草何铺卖力工作的上官归弃:“啊切!”

    闻若:“着凉了?你们歇会,让我和西洲来。”

    “没事,你歇着罢,我来便好。”上官归弃阻止。

    “好吧。”

    上官归辰笑了:“墨郎,当时在公堂上,我看到赵欢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意识到不对。原本是想要其他人出堂作证的,但是我临时改变了计划,现在想来,还有些庆幸当初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不然事情绝不可能像现在这么简单。”

    “当初你为我作证,那一瞬间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还是反应了过来,最后眼看我们要被打,我怎能让他得逞,不得已才将上官世子的令牌拿出来了。果然,还是这个好用。”他说完又拉下脸,“但是我还是不喜欢这样……”剩余的墨逸没听清。

    墨逸:“我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世子。”

    “你且说,我听着。”

    “为什么世子要亲自当那个犯人,你明明可以让我来做的。”

    对方听了他的话后笑了,他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放烟花的人,松开握着他的手往前跑了几步,看着烟花被点燃,升空,上官归辰也扭过头看着对方,眼里满是笑意,烟花在他的头顶炸开,彩色的烟花四溅。

    “就像你说的,因为你值得,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何时的我,都会因为你值得而不让你身处险境。”他笑了,重新抬起头,眼中晶莹闪烁,“墨郎!”

    墨逸抬头望去。

    烟花接二连三的在天空爆炸,发出巨大的声响,将上官归辰后面的那句话埋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