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游牵一听要挨板子立马跪下来给赵欢磕头:“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饶命……”
赵欢无奈的叹气,好像是累了:“带郝游牵下去,打二十大板后逐出衙门,若是没了其他事就都退了吧。”
墨逸走到上官归尘面前,语气温柔,小声道:“世子,我们回去吧。”
但是对方没动,他看着赵欢,说:“大人,草民还有一案,望大人明察。”
“哦,还有,那说来听听。”赵欢对眼前的人很感兴趣,也愿意坐下来听他多说几句。
“郝游牵,也就是郝老板,公然背弃国家法律,私自抬高物价,夺取百姓民脂民膏,望大人明察。”
他这话一出,公堂外的平民百姓坐不住了,小声的附和赞同。
正要被拉走的郝游牵挣脱束缚跪下:“大人,绝无此事,望大人明察。”心里却想,‘呵,我每月都向官府递交银两,我背后可是有官府护着,这次看谁敢动我。’
“哦?”赵欢更有兴趣了,“继续。”
“朝廷颁布的法律条文上明确规定,百姓的日常用品所获利润不得超过它自身价值的八成,一盏河灯的成本不超两文,可郝游牵他以高价卖给百姓,对百姓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影响,阻碍了百姓的生活,对商品的流通造成了阻隔,望大人明察。”
赵欢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归尘:“你空口无凭,可否有证人?”
上官归辰看着对方的神情心中涌上一股不安,他咽了咽口水,临时改变了计划,重新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高台之上的知府:“没……”那句没有还未曾说完被就墨逸打断,“大人,我可以为他作证。”
“就你们二人?”赵欢语气貌似带着一点点的急不可耐。
“对,就我们二人!”墨逸开口,眼里毫无波澜。
“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府就替你,替在场的各位老百姓查个明白,来人!”
一个皂吏站出:“在!”
“凡是在集市售卖商品者,必要提前在官府登记,去把今天晚上的价物表核实几遍,再去寻来几位购买过此物百姓当做证人,快去!”
那皂吏领了命就退了下去,赵欢不知为何将公堂外的百姓都遣散了出去。
两柱香过后,皂吏带着价物表和几个人回到了公堂:“大人,都查清楚了。”
“怎么样?”赵欢依旧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我们核查了三两遍,又询问了相关百姓,还将价物表给您带来了。”
“我是问结果怎么样了?”赵欢惊堂木一拍,吓的那皂吏一激灵:“大……大人恕罪,价物表,没问题……”
上官归辰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震惊,可能当他改变主意的那刻,他就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了。他冷笑:“没问题……好个没问题……”
郝游牵立马笑了:“哈哈哈,我就说吧没问题,就你,还想告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这算不算诬蔑,大人,快赏他们板子!”
“肃静!这里是公堂,不可喧哗。”赵欢也戏谑的盯着上官归尘,“这查也查了,证人也带来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说的?”
上官归辰眼神里覆着一层寒霜,他不屑开口:“大人好能力,不知郝老板平日里给你塞了多少好处和美人,能让你这么护着他。”
赵欢一听立马怒了:“大胆,竟敢当堂顶撞本知府,来人,将他们拉下去,五十大板,五十大板!”周围的皂吏领了命就要来擒他们二人,对方冷哼,将人一脚踢开。
“大胆,都反了,一个个都反了,还愣着干什么,给本知府好好教训他!”
上官归辰话里带着森森寒意:“赵欢,把赵遂给我叫过来,我要当面会会他,看他是如何教出你这么个龌龊玩意儿。”
“呵……”赵欢不想再听他胡扯,准备下令时,就看到对方从胸口掏出一面令牌,“现在呢?”他把脸上的面罩也摘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容貌。
等赵欢看清楚那面令牌后,浑身震颤。他想要走下高堂,但是双腿发软而滚了下来,相貌极其狼狈,但是他没在乎这些,颤颤巍巍爬到了对方面前,不住的磕头:“世子,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小的该死,小的给您磕头了,放过小的吧,小的这就给您将知州带来。”
“一柱香,若是一柱香后本世子没看到他,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他语气狠利,抓着赵欢的手力气加大,疼得他龇牙咧嘴也不敢出生,“就……就在……在后院……我马上派人过去……我派人带您去雅间休息……”
他松开赵欢,扭头看着站在角落里的墨逸:“墨……墨郎,陪我一起。”
墨逸点头,跟着他一道出去了,在离开前,墨逸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欢,语气里满是嘲弄:“赵大人可要让在场的其他人管住了嘴,免得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