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头,看到了站在窗边的上官归弃,上官归尘听后点头。
“阿若哥,我哥他怎会无故站在窗户旁?”上官归尘疑惑不解,边走边小声询问。
闻若想到了刚才一直往窗外瞥的上官归弃,忍住笑意:“不知道,可能凑巧吧。”
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虽然没了昨晚的热闹,但是那些摊贩依旧不少,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儿看得上官归尘眼花缭乱。
两人东市逛完又跑西市,累了就坐下吃茶歇息闲聊,饿了就买些吃的充饥,一天下来倒也没买太多东西。
他们有说有笑的准备再去其他地方转转,但是上官归尘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停下了脚步,闻若问他:“怎么了?”
“阿若哥,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唤我。”上官归尘左顾右盼。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看看,莫要错过了。”
“找到了,就在我们前面。”上官归尘隐约看到前方有个人影正走向自己这里。
待上官归尘看清了对方的样貌,脸上一惊,激动道,“锦行哥,是你!你怎会在此?”
李渝走到上官归尘面前,轻轻抱住他,片刻便松开了:“果然是你,我没认错,好久不见啊,归尘。”
“你这么在这!”上官归尘惊喜,“你不是在京城吗?”
“我被爹娘赶出来了,一个月前他们说我应该放松一下,直接将我赶出了李府,说最近土阴这里有场比武大会,要我来参加。可我一介书生,哪里会这,于是便来凑个热闹。”李渝拉着上官归尘的手,兴致勃勃的说,他余光看到了一旁的闻若。
“归尘,这位是……”
上官归尘向他介绍:“哦,这位乃是我好友,与我们一同,名唤闻若。”
闻若也朝李渝作揖:“参见世子殿下,草民乃无问医谷一普通医者,久仰世子大名。”李渝连忙伸手扶他,“是你!大师,你不需要如此恭敬,就平常唤我锦行便好,我不太喜欢别人叫我世子,大师,你当初可是帮了我大忙!”他随即转念一想,问道,“可我曾经去过无问医谷寻过药,当初听我到里面是位老者的声音,看着你年龄也不相像啊……”
闻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咳咳……哈哈……我会拟声,那么做也是为了自身考虑。”
“哦……那大师,你还记得我吗?就是当初向您讨要味草的那位,数起来也有两个年头了,您还记得我吗?”李渝一脸激动,死死地握着闻若的手。
“记得,你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为数不多向我寻味草的人,怎能记不得?”闻若也笑着。
“没想到大师您还记得我,我……”李渝话语都支吾起来。
“别激动,看面相你应该刚过弱冠,年属二十一,叫我阿若或阿若哥便好。”闻若拍对方的胳膊。
“没想到大师竟然还会观察面相,我今年确实二十一,不对,阿若哥。”李渝稍稍安静下来,他也拉住上官归尘的手,“走,我带你们去一家酒楼,那里的糕点味道不错,我带你们尝尝。”
两人被他拉到不远处的酒楼,刚刚坐下,店小二便朝他们走来:“呦,李公子来啦,还是老样子?”
李渝点头:“两盘如意枣和金丝莲藕酥,如意枣一份打包。”他将一些碎银放到桌上。
“好嘞!”店小二拿起碎银就离开了,没一会东西就都上了桌。
“你们都尝尝,尤其是这个金丝莲藕酥,归尘,我记得你就喜欢这个,尝尝!”李渝耐心的给他们解释,另外两人也没有推辞,每样都尝了一快。
几人围在一起,谈天说地,一时竟忘了时间。
“锦行哥,照你说的,你今天一天不是都在处理闲杂事务吗,为何会出来?”上官归尘看着他。
“我?我出来是……”他意识到什么,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脑袋,“方才看到你们太过欢喜,竟将此事忘记的一干二净,他现在肯定回去了。各位,我还有急事,先行离开了,你们自便。”李渝向上官归尘他们说了抱歉后拿起打包好的东西便匆匆离开。
“不对劲,锦行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上官归尘满脸惊愕,连手中的糕点都掉到了盘子上。
“世子可否有婚约?”闻若倒是平静
“并无……”
“那很快便会有了……”闻若嘴角露出一抹笑。
……………………
李渝攥着东西,一路小跑到一家庭院前,他推开门,庭院里静悄悄的,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他试探开口:“阿琛,你回来了吗?”但回应他的只有空气中弥漫的尘埃。
“还没回来吗……”他推门进去,“今天想必是与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