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聊尽兴了,也是和我一样忘了时间。”李渝想到这里,心情颇为不错的哼着小曲走到房门前,刚刚推开门,从里面便伸出一只大手将他一把拽进去。
李渝一个重心不稳往前倒,被人一把扶住,耳畔传来一个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世子,你整整耽误了一个时辰,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时辰……”
李渝身形一僵:‘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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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归尘和闻若带着打包好的糕点回到了云边客栈,刚进去便看到了角落里的墨逸和背对着他们的上官归弃。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坐下,完全没有发现此刻上官归弃脸上的表情。
上官归尘把包装纸袋打开,往墨逸面前一推:“墨郎,你尝尝,可好吃了!”但是对方没有动作,只是指了指他一旁的上官归弃,闻若也在一旁拉他的衣袖,上官归尘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先给我哥,对对对,要先给我哥,我竟然将这给忘了。”他拿起一块莲藕酥递到他哥面前,大大咧咧的开口,“哥,我喂你吃。”
扭头才看到他哥那张阴沉的脸,闻若在一旁捂脸:‘此人帮不得,帮了也是无用。’
“哥,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上官归尘将手放下。
“归儿,现在何时了。”上官归弃不轻不重的说,上官归尘扭头看外面的天色,回答,“应该在申时左右,天色眼看就要黑下了。”
“那临走时我对你们说了什么。”
上官归尘思考,认真开口:“你不喜热闹,让我们自便。”上官归弃被气笑了,火气被消了下去。
“我最后提醒你们午时左右回来,你不是记忆深刻吗,你那神通广大的本领去哪了,迟到的这几个时辰你们跑去哪溜达了?”
上官归尘听了这话犹如醍醐灌顶,一拍脑袋:“对啊,我怎将此事给忘了。”
他一脸诚恳,语气坚决:“哥,抱歉,这次是我的错,不关阿若哥的事,你想罚我就罚吧,今天这莲藕酥都给你了,我一口不尝!”
上官归弃不太想搭理他:“不了,这些甜腻东西我吃不习惯,下次注意些便好,以免日后酿成大祸。”
“嗯!”上官归尘定定点头。
“哥,我刚才在市集上碰到锦行哥了!”上官归尘向他分享,看对方没什么变化,他又说,“他说这次是李叔他们将他“赶”出来的,说是让他出来散散心,结果让他报名参加比武大会,哈哈哈……”
“锦行哥他自幼便手握着毛笔,哪里会这些,没想到李叔竟然让他参加这个,哈哈哈……”上官归尘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我想象不到锦行哥到时候他连剑都拿不住的场景。”
“好了,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娘没教你吗,食不言,安静些。”上官归弃拿起一块莲藕酥塞到他嘴里,上官归尘立马安静下来。
正以为世间清净时,上官归弃的左肩被人从后拍了拍,占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唉……最近那老头子不知道搞什么,说是要接见几名贵客,竟谴人将我和阿姐赶了出来。阿姐她一气之下直接去了京都找顾芷兰,昨天刚走,说是年前都不回来,在京城等我们。”
“刚好每年年底我们都会去京城老宅居住一段时间,快到年底了,我准备过几天也要回去提前打点,你们呢?”他拉开一条椅子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上官归弃回答:“现在讨论还太早,重要的是眼前的一切,不必担忧,年前定会回去。占太公定是遇见了要紧事,不然就像他如此看中面子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将你们赶出家门。”
占南风没在意:“哼,里子都没了还要什么面子,他做过的那些腌臜事曾经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占家的脸面和荣耀都被他这个老痞夫丢光了。”上官归弃听了这话,害怕他再说出些其他的,拿起一块糕点也扔到他的嘴里,堵住了他正欲再度开口的嘴。
“再怎样他也是你的长辈,先帝钦赐的安胜将军,曾经为辰余赊立下了赫赫战功,万不可乱了礼数,以免招来麻烦。”
“诶呀,知道了,有时候还不如呆在军营,自由自在的,多好!”占南风随口答应。
“你不用故意刺激他,就单单拿你们现在这情况,要是占太公知道了,指不定要被你们气成什么样子,哈哈……”刚说完,他又感到一阵不安,也不等占南风的反应,站起身观察四周,但是除了刚刚进来的几位顾客,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现在出现一定必定有因,等以后空闲了一定要将此事琢磨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