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中,又在上面写道“家父家母亲启”。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小归弃,我现在方便进去吗?”闻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上官归弃忙将信纸折好藏入衣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开口,“无妨,进来吧。”
闻若推门进去,首先看见的便是上官归弃,接着便是桌子上的纸笔,但闻若只当看不到,也不出口询问。
他靠近上官归弃,将一只小碟子轻轻放在桌上,“尝尝,还是小归尘买的闲嘴,不是糖葫芦,这里人叫什么山药豆,至于味道……他们都觉得还可以,但我看来……一般。”
上官归弃抬头,看清了小碟子里盛放着的东西,一颗颗并不算很大,被淡黄的糖浆裹挟着,还透着晶莹的光泽,不知是谁,还贴心的插上了几根小竹签。
他伸出手拿起一根竹签,尝了尝,有些太过于甜腻了,闻若看到后问他:“怎么样,你觉得好吃吗?”上官归弃回答,“我自幼便不好甜,吃着味道一般,太甜了,吃不习惯,稍后我们拿去给归儿吃罢。”
闻若立马赞成的点头:“是吧,我也觉得一般,但小归尘他就是认为好吃,也是倔。”
上官归弃听了这话唇角微勾:“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就像我与归儿,虽是同胞兄弟,但喜好可谓是天差地别。就单单拿甜口来说,归儿喜好甜食,但我就不喜欢。”
闻若叹气:“唉……你就护着他吧,以后我也找个能护着我闻若的人。”上官归弃听了这话,心中莫名浮现起一丝烦躁。
“我们下去罢,刚好将这些东西带给归儿。”上官归弃打断闻若的思绪,拿起小碟子,拽着闻若的衣袖便下了楼。
“诶……!”闻若猝不及防的就被对方拉走了,“你胆敢下楼将我摔了,就等着晚上我拿针扎死你……”还没等到闻若说完,上官归弃便放开了他,“楼梯自己下去。”
闻若:“??”
下到楼下,墨逸也回来了,正被上官归尘拉着吃刚刚的那些闲嘴,眼看着对方就要吃不下了,上官归尘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继霍邱和刘介闻劝阻无果后,上官归弃一句话便让上官归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归儿,停下!”
上官归尘听到了上官归弃的话才算停下,到头还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东西。
墨逸艰难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肚,又接过霍邱递来的水,喝完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噎死。
上官归尘看到墨逸这副模样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不好意思的道歉:“墨郎,抱歉,你没事吧,刚才是我的错,你还要喝水吗?”上官归尘作势便要为墨逸倒水。
墨逸赶忙推辞:“世子,不必,已经足够了。”
“哦。”上官归尘又将手中的东西默默放下。
“归儿,晚上这里会有灯会,你要参加吗?”上官归弃问上官归尘。
“啊?灯会,是那位小娘子说的吗,晚上反正也无事,不如去瞧瞧,正好解解闷。”上官归尘看着外面渐渐暗淡的天色,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
灯会盛景,热闹非凡。
古庙前广场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各色摊位鳞次栉比,售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有不少精美的手工艺品:剪纸、泥塑,竹篮,锦囊……
杂耍艺人各显神通,耍猴的猴子机灵顽皮,惹得众人捧腹大笑;变脸的演员瞬间变换脸谱,神秘莫测。戏台上,戏曲声声,生旦净末丑轮番登场,唱念做打,一招一式皆是韵味。香客们虔诚地在庙内上香祈福,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顺遂。
整个庙会,欢声笑语交织,热闹喜庆,尽显人间烟火气。
“哥,好热闹啊!”上官归尘一脸兴奋,“在京城都从未见到过如此盛景,比常乐街的元宵会还要热闹!”他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脸上满是欣喜,“我喜欢这里,喜欢现在的一切。”
上官归弃也惊讶于今晚的热闹喧嚣,让他更深刻的体会到烟火人间。
不远处,一位青年敲锣打鼓,大声吆喝着什么,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我们去瞧瞧。”上官归弃带着闻若走近。
“小归尘他们呢?”闻若疑惑。
“他们几个已经过去了。”上官归弃笑了。
“诶!各位看一看,瞧一瞧嘞,老师傅再现传统打铁花,让各位再领略燃烧的花朵。”少年的声音不减,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意气风发。
“哥,我只听过打铁花,还没真正见证过它的美丽,听柳叔说很漂亮的。”上官归尘抓住上官归弃的衣袖,激动的很。
“打铁花,乃是将生铁炼成铁水,再借人力将其抛向高空。那铁水在空中遇冷,瞬间化作无数细小铁屑,与空气相触,便生出耀眼火花,犹如繁星坠落,美不胜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