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听了点点头,墨汀又说:“没想到过了几天我又看见了你,真的是缘分啊。当我把你的消息告诉大哥时,他激动的路都没走稳,刚才来的时候差一些就摔了。”
墨琛立马就着急了:“小汀,这种事就不必讲与小逸听了。”
墨逸没想到平日里稳重的墨琛也有如此的时刻,轻轻笑出了声:“哈哈,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嘲笑大哥一番了。”
“哈哈哈……”
分离时,墨琛又同墨逸说了几句话:“小逸,我不在的时候,哥哥希望你能相信上官归弃他们,哥哥相信他们对你没有恶意,这一点我们几人都心知肚明。”
墨逸点头。
“最后,还是那句话,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还有墨汀!他也会无条件站在哥哥们这边!”墨汀奔来抱住两人。
久违的亲情让他们在纷繁尘世中,永远拥有归处,永远被爱包围。
未来,有他们,足矣,有他们,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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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归尘他们走在大街上,观察着周围热闹的环境,发现了很多京城没有的小物件。
“哥!”上官归尘将一串红彤彤的东西递到上官归弃面前,“吃糖葫芦吗?”
上官归弃摆摆手,他现在心思不在这些,他心中有根弦紧绷着,迟迟松不了,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归儿,我们回去吧,我现在心里颇为不宁静,万一出事就不好办了。”
上官归尘听了这话,点头附和:“好,我这就去找阿若哥他们。”
“找我何事?”上官归尘背后传来闻若幽幽的声音,把他吓得不轻。
“啊!阿若哥,你从哪冒出来的?”
“先别管这事,我们赶快离开,这里不安全。”闻若现在有些反常。
“你怎么也……”上官归尘疑惑。
闻若听了上官归尘的话微微蹙起眉头,但他没在乎这么多:“快走,霍邱他们两个方才便回去了,我们也抓紧。”
上官归尘与上官归弃被闻若扯着袖子离开了此地,在一个转弯处,闻若扭头快速朝不远处的一个路口望了一眼,此时路口上已然多了几个人影。
他们朝闻若一笑,随着人流消失了。
闻若心中松了一口气,脚步也慢了几分。
“阿若哥,倘若你的力气再大几分,我这衣服可就不保了。”上官归尘盯着闻若死死抓着衣衫的手。
“啊?”闻若回过神,他赶忙松开,“抱歉,方才力气确实大了些。”
上官归尘看着自己被攥成一团的布料,轻轻笑了:“阿若哥,我发现有时候你和我哥也挺像的,面对危险都很敏感,刚刚你和他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我还傻呵呵的干愣在原地。”上官归尘将手中的纸袋递给闻若,就像刚才问上官归弃那样,“阿若哥吃糖葫芦吗?”
闻若没有拒绝,他接过纸袋,从中拿出来一串:“谢谢,好久没吃过这东西了。”
上官归弃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他在一旁默默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刺痛感让他好受了些。没原由的,从未有过的异样,这让上官归弃很是疑惑。
几人回到客栈,与霍邱和刘介闻碰了面,上官归尘热情的与两人分享自己的糖葫芦,几人在大厅一齐坐了下来。
上官归弃先一步上楼,他关好门,从行囊里拿了些纸笔,摆在书桌上。他坐到桌前,拿起墨块在砚台上研磨。墨汁渐渐浓稠,他试了试,满意后提笔准备写字。
“爹娘,久未觐见,起居安否?
曩者恒为汝书信,然从未得汝复音,儿等思汝甚。今皆安好,归儿亦无虞,未肇衅端。已抵土阴,此地近有比武大会,吾辈已报名与焉。对矣,途中邂逅一友,名闻若,乃医者,其人甚善,待吾辈亦厚,今正与吾辈同行,汝勿忧也。”
至此,他顿住,正思索是否要将刚才所感受到的不适告诉上官擎他们,但转念一想:‘想必爹娘现在必定为漳州洪灾之事奔波劳碌,我不过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是莫要再扰了他们的心绪,免得又惹他们劳心。’稍加思索,上官归弃便摒弃这个念头,在最后添上了一句,
“爹娘,岁末将至,吾等谨誓,过年必归,汝勿忧也,年前必驰归。
长子上官归弃书
辰宝一百七十一年十月十三日”
上官归弃将笔放下,看着未干透的字迹陷入了沉思,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又在最后添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