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归弃无声的笑了笑,沉寂的黑暗隐匿了他此时的神情,他伸出手将挂在自己腰间的阳鱼摘下:“我靠它。”
此时的阳鱼的头正直直的指向上官归尘。
六月雪在黑暗里看不清楚,但总归有些熟悉感弥漫着:“我可以摸一下吗?”
上官归弃点点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六月雪。
六月雪将那块玉佩放在手中,用手指小心的摩梭着,当那股熟悉的触感再次传来时,他却苦笑了一声:“是奘玉吧……”
‘还是落到了你们的手里了吗……’
“你也懂这个?”上官归弃疑惑开口。
“略懂些皮毛,不过奘玉可是个好玩意儿,可得好好收好了!”六月雪开玩笑,说着,便将手中的东西递还回去。
上官归弃点点头,接过玉佩重新挂在腰间,他一低头,看到了挂在自己腰间的两颗夜明珠,只是稍加思索,便从中取下一方布袋,在六月雪疑惑的目光中亲自给他挂于腰间。
六月雪看到这里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解,被上官归弃制止了。
“你这是干什么啊?!”六月雪有些着急的开口。
“不干什么。”上官归弃嘴角微勾。
“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六月雪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归弃打断。
“既然我要带你走,那就说明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伙伴了,我们有的你也一样,我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有特殊的对待,若你真的推辞,那我便不会带你走。”上官归弃直直的盯着六月雪,眼神真挚而认真。
上官归尘愣在当场:‘这是什么情况!!我哥他不是说只会给心上人送东西吗?而且这多出来的珠子不是我的吗?!!他该不会……’
上官归尘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看着上官归弃那一边:‘我就说嘛,我早该发现的……难怪我哥会对京城那么多貌美小娘子的爱意无动于衷,原来他是那种……’
六月雪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其他人也都不开口,上官归弃就静静的注视着他的脸,原先的他没有仔细观察,现在看来,他发现如今的六月雪比他先前大致看到的还要更加貌美几分。可能是因为腿脚受伤导致脸色有些苍白,与右眼的红眸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手有些太过于纤细了。’上官归弃想着。
过了没多久,六月雪默默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算是做了决定:“谢谢!”接着是沉默。
“不客气。”上官归弃这才收回了握住六月雪的手。
上官归尘在一旁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收了我哥的东西可就是他的人了,以后别跟我抢墨郎就是了。’
突然,他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般龌龊的心思,脑袋里乱成一团,耳尖微微发红。
上官归弃又开口:“休息得怎么样了?”这话却是对墨逸和刘介闻说的。
看到后者点了点头,他也嗯声,将自己怀中的斗篷丢到六月雪身上:“穿上。”
六月雪虽不理解,但还是乖乖的穿上了。
墨逸也给上官归尘披上了一件斗篷。
正当几人疑惑时,冷不丁的,上官归尘他们被毫无征兆的抱起,接着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世子,我带你回家!”墨逸墨黑的眼眸中散发着一丝温柔。
上官归弃将自己怀中的人又抱紧了些:“院子里还烧着水,靠你们自己走回去太耽误时间,把你院子烧了多不好,我们刚修好的篱笆。”
说完,不等怀中人的回答,便迈着大步走出了洞穴,蓄力用功,几乎是一瞬间的抱着人运气跳到一块巨石上,后面两个人紧随其后。
他们靠着自己的记忆原路返回,步伐轻盈而稳健,但只有习武之人才知道,长时间的耗费自己的内功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多大的影响。
上官归尘被墨逸紧紧的抱入怀中,他听着从墨逸胸腔中发出强劲有规律的跳动声,原先燥热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他总是能从对方的身上感到一种熟悉和安心,却又是莫名其妙。
‘希望我们最后不要针锋相对,我不想杀了你……’
六月雪死死地扣着自己的手,感受着身边之人身上的温度:‘我们果然还是逃脱不掉最后的命运,失忆了也好,那些伤心事就不该被记得……’
六月雪暗淡无光的红眸里落下一滴清泪。
人们只会知道胜利者应该被赞颂,被名垂青史,被世代歌颂,但没人会去在意那些不起眼的人,但他们也想有自己的未来。
‘我们生下来就是悲惨的人,我们也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六月雪淡漠地想着,思绪也逐渐回归。
反观霍邱,在自己爱人温暖的胸膛中彻底放松,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等到几人回到六月雪的小院时,怀中的几人都酣然入梦,他们都放慢脚步,抱着自己怀中的“珍宝”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