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归尘虽然常年练武,但腿却是白净,也没有多余的赘肉,笔直的双腿让外人很是羡慕。
现在,白净的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色的痕迹,是在滚下山是被尖锐的石子硌出来的,小腿还微微肿胀。
上官归弃伸手轻轻一捏:“疼吗?”
上官归尘点点头,他便放开了手,转头又对着另外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是你们自己掀还是我帮你们?”
霍邱连忙摇摇头:“大世子,我的让刘哥帮忙就好了,你还是检查大哥哥的吧。”
上官归弃又看向六月雪,六月雪则对着他笑了笑:“麻烦了!”
“哥,让墨郎来给我抹药!”上官归尘在一旁招呼。
上官归弃点点头,让墨逸去帮上官归尘了。
他自己再次扭过头来,他亲眼看见六月雪将自己的外衣长衫掀开,露出了里面带血的里衣。
“有些严重,不过没关系,不算太疼。”六月雪淡然道。
上官归弃几乎是一瞬间,一瞬间神色变得奇怪,紧接着他又从自己腰间掏出一罐自愈膏,眼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六月雪。但过了一会,他又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将和皮肉粘连在一起的里衣掀开,露出了一个瘆人的伤口,明显是被尖锐的东西直接刺穿了表皮。
此时另外几人正在擦药膏,没有过多关注他们。
上官归弃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
“嘘……别吓坏小朋友了,我不疼的。”六月雪安慰上官归弃。
“我给你上药。”上官归弃伸出手,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让人捉摸不透。
“嗯。”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前者再次开口。
“嗯,嗯?”六月雪惊诧的抬起头来盯着上官归弃,见他正专注的给自己抹药,默默隐下了心底的笑意。
上官归尘默默注视着墨逸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抹药,还时不时问自己疼不疼,别样的情绪油然而生,又看了看一旁的六月雪,甚至还有些小得意。
“世子,你不知道,你们几个一直不回来,大世子急得很,想都没想就出来找你们。”墨逸的动作一顿,又继续道,“只可惜山路崎岖难走,到现在才找到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上官归尘沉默,他无法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不一会儿墨逸就帮上官归尘上好了药。
“墨郎,辛苦了……”上官归尘好半天才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墨逸明显愣了一下,接着摆手说道:“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世子不用太过于感激,帮助世子这是在下的职责。”
两颗心在无言的细语中慢慢靠近,温暖而明媚,照亮了彼此的世界。
等到他们都好一些了,上官归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我们现在还是要赶紧回去才对。”
上官归尘不干了:“哥,逗我玩的吧。”没开玩笑,他觉得自己的腿又开始疼了。
上官归弃看着面露难色的上官归尘,轻笑一声:“先别泄气,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世子,我先出去一下,马上便回来了。”墨逸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不多时便回来了,手上还多了几件衣裳,等摊开一看,才发现是三件斗篷。
霍邱刚被刘介闻拉着站起来,就感觉身上多了一件东西,等到刘介闻将斗篷的帽子给霍邱戴上,霍邱才明白了一切。
“你们今晚淋了雨,又有伤,等一会回去的时候别着凉了。”刘介闻伸出手捏了捏霍邱脏兮兮的脸颊,眼神里尽是说不完的温柔与宠溺。
“谢谢刘哥!”霍邱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他张开手一把抱住了刘介闻,后者也回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两个人在一旁卿卿我我,其余的几人便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六月雪看到这里不淡定了,他悄悄地碰了一下上官归弃的胳膊,小声的问道:“他们两个……”
上官归弃习以为常的开口:“他们两个就是你想的那样,是经过我们所有人祝福过的爱情。”
六月雪摆摆手:“我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明面人都能看的出来,但是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看着霍小邱比那位刘小友要大一些啊,怎会称呼他为哥哥呢?”六月雪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刘介闻确实要比霍小邱小一些,但是,我们年幼时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我们四人都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这就导致霍邱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弟弟,而且他也一直处处护着霍邱,尽到了一个哥哥的责任,也就随他叫下去了。”上官归弃耐心的为六月雪解释着。
“哦……这样啊……”六月雪若有所思的点头,“难怪呢,我看面相一向很准,果然,我的医术没有问题!”六月雪说道,“对了,这里距离我的住所也是一段不近的距离,就算是挨个翻找,最迟也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