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了三明治,中午吃了些牛肉饼水果茶。”
“晚上呢?”
“晚上的时间点店里比较忙人流多,吃了点水果喝了点水,基本是等下班再吃。”
她上下扫了我两眼,“真抗饿。你们店上班真苛刻,晚饭都没空吃,你大概就是饿得低血糖了,你上班也不容易啊。”
“谁上班都不容易吧。”我狼吞虎咽边嚼边回她,“我怎么回来的?”
“我背回来的。”
我看了她一眼,示意继续说。
“快十一点的时候你还没回来,你跟我说过你最晚十点下班,从不加班。你上班处到这十几分钟,买吃的也不用一个多小时,给你发信息也没回,我有点担心就去接你,结果看到你倒在马路上,一开始我以为你是被人袭击了,但周身除了额头有点红,也没见到伤口,喊了你也没醒,想着你可能是低血糖,送去医院费钱,不好自作主张把你送去医院,就先把你背回家了。”
”你知道你怎么躺在路上的吗?“她问。
我大口吃着东西,抽空间含糊的说,“不知道。我好像是被蛇咬了。”
她放下了笔,表情惊讶严肃起来,“你被蛇咬了?一个多小时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就是饿,感觉能吃下一头牛。”我放下锅,屈起左脚,拉起裤腿,有一条长长已经凝固的红色划痕,“我记得我这只腿被蛇咬了。”
脚踝除了那条线似细小的红痕,光滑没有其它伤口。
“就这。“我给她指了指,“我还挤了些透明的液体出来,然后用我的衣服扎在小腿处。”
宋玲言握住我的小腿,纤细冰凉的手指在我脚踝处,前后左右都检查了,把袜子也拉下来看了,除了那条红痕没有小孔伤口。
”这个不像是蛇咬的,倒像是刮着树枝之类的,而且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腿上没有扎着衣服,你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你的身上。“
我想了一下,感觉莫名其妙,“那可能就是我做的梦记混了。梦里太清晰跟真的一样,好长一段呢。”
她也点点头,“估计就是你低血糖,走半路晕倒了磕到头,昏睡过去了。幸好我去找你了,现在天气还不热,深夜冷死了,在路上睡一个小时明天会感冒的。”她打了个哈欠,“我准备睡了。你吃完搞完也早点睡吧。”
天气正处于季节变化,盖冬被显得太热,夏被又过于寒冷,饿过头我过量吃了太多的面,之前睡了一觉,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爬起来去散散步消食,但想着明天要上班,现在起来下楼麻烦,又有点意兴阑珊,一直闭目养神培养睡意。
没来由浑身燥热,迷迷糊糊间就想摸黑去开窗透些空气进来。
突然我在窗外的马路上看见一个人,路灯下他蓬松的中短发,绑着一根饰绳,在耳侧垂下几根细细长长的编发,上面缀有珠玉羽毛亮片。
穿着藏青色的衣服,袖口下摆都有刺绣,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似乎有所感,抬起头来对我着我笑了一下。
我吓一跳,把窗帘拉上,还是心有余悸,突然想起好像有人在我家住着,安全第一。
我想不怕一万怕万一,就要借着窗外的光,去客厅反锁了门,这时发现家里很宽敞简洁,贴着明黄色小树枝小花的墙纸,棕红色的柜子上放着很多东西,老旧的电视机和唱片,刻花的银盘上摆着精致好看的欧式杯子。
地上铺着四方连续缠枝地毯,一个男人赤脚踩在上面,脚踝系着银饰铃铛,修长秀丽的腿缓慢走上前来,银铃在脚腕行走时叮当悦耳,他捧起我的脸,缱绻似的摩擦,跟我说话缠绵.....
等我转头,突然出现在一片原野上,许多的人在郊游野餐,阳光正好,绿荫遍地,树木繁盛。
男子拉我坐在地上,毫不吝啬的扬起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隐隐觉得是我很重要的人,似乎是我的爱人,他叫楚苼云。
我们一起烧烤,一起去森林里探险走了很长的路,在森林中遇到一群朋友们唱歌跳舞,大喊大叫互相取笑灌酒,不顾形象醉的东倒西歪,大家玩的非常开心。
我忘记了所有的东西,脑子里一片混沌迷乱,只有眼前倾城国色的男人。
人们纷纷走后,场景是我跟楚苼云一起在他家里看电影,时间好像过去了几年十几年那么久,我们相依坐在地上,天气冷起来,我抱紧他想要汲取体温....
.....电视里的蛇从屏幕里钻出来,一开始是一条,迅速成片连绵不断的冲着我过来,我害怕得大叫,站起来在屋子里乱串怕躲避着蛇。
地上已经爬满了蛇,我跳到床上去,怕被蛇咬,又怕踩到蛇。
楚苼云站在那群蛇中间,被自动忽略绕过了,他走过来,蛇自动绕开路,他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