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虫4 同住
着我的手,说让我不要怕,他们苗族都会控蛇,这群蛇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被吓得都要魂飞魄散了,非常惊恐。

    他笑着安抚我说,只要给我种下他们苗族的蛊虫我就没事了。

    我不知道他还会蛊虫这回事,但我来不及思考,或是思考不了,只是打心底恐惧满地的蛇,就点点头。

    我像是自己的灵魂在空中看见我神色张幌,瞪大了眼睛瑟瑟发抖,我问他蛊虫是什么。

    楚苼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蝎子,我摇摇头,说那不是蛊虫。

    一条红色的小蛇缠绕在他的手臂上,我摇头这不是蛊虫。

    他拿出一只黑铁壳巴掌大的蜈蚣,我摇头,这不是蛊虫。

    他又拿出一只蜘蛛,我还是摇头。

    他拿出一只蟾蜍,在我还是摇头的时候,蟾蜍的舌头突然伸出来,一米多长从床边往我脸上袭来,我清晰的看着蟾蜍粉色长长的舌头布满了黑色小孔,我不寒而栗却移不开目光连连后退,突然震荡醒来。

    一阵冷冽,我摸了摸身上,到处冰凉凉的,原来是被子被掀到一边去了,赶紧重新盖好被子。

    奇怪,又做梦了。楚苼云?

    周围依旧是陈旻住的地方,洁白的墙在黑夜中是黑色,上面有几个挂钩挂着些塑料袋子和插线板。

    伸手摸过枕边的手机,亮光刺得眼疼,五点不到。

    我摊开手臂成大字望着天花板,一天内做了两个噩梦,还是连续梦,精神还残留恐惧,心跳很快。

    “系统?”我怀疑是它让我产生这样的梦。

    我喊它,毫无反应。

    我开始怀疑它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它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跟我扯上关系?我是人格分裂吗?还是精神病?为什么会相信这些?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外面依然一片昏黑,继续躺了半个小时起来去跑步,冷风吹着我的脸和鼻子,刮得有点疼,天色破晓时,手机提示我已经跑了八公里。

    这时我才觉得腿脚非常酸软沉重,慢慢走了两圈拉升,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两份早餐,依旧洗完澡后收拾家里去上班。

    陈刚在知道宋玲言住进我家的第二天就回去了,她们一起吃了饭,她回来后脸色不太好,坐在沙发上出神很疲惫。

    我喜欢宋玲言的性情,但不想掺和到别人的事里,把从外面买的杀猪粉吃完,她还头仰着举着手机在沙发上回信息,这是个双手很累费劲的姿势,犹犹豫豫还是问了,“怎么了?吃个饭回来这么不开心。”

    她息屏,柔软得像是没有了骨肉摊挂在沙发上,“欸。”她叹了口气,仰头倒着看我,“你跟你父母亲近吗?”

    陈旻(n)跟她父母吗?“不太亲近。”

    “你跟你父母多久联系一次?”

    “我不常联系她们也会给我发信息。”一个多月一次,上次还是在陈旻上次发工资后,她弟弟要买苹果16,一万五左右,她爸让她这个月多带点,她妈虽然也是一样的意思,不好说,就怨怪她租房贵,一个月一千多,净会享受给房东打工了。

    她闭着眼睛竖倒成个直角在沙发上,“我家也是,我在外面我妈很担心我,一直劝我回老家,做个铁饭碗离家近的岗位。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挺想回去的....”

    我没问她为什么不回,她要是能回或是想回,她就不是在这跟我谈话了,我坐下在沙发的另一边,拿起她收集的那些故事看。

    她把头调转过来,枕在我腿上,齐肩短发像瀑布盖住了她的眼睛,她声音沙哑,“嘘,别说话,让我靠一下。”

    本来我也没想说话,拍了拍的肩,我们在这无声中彼此久违体会着人的温度。

    宋玲言在隔壁省待了几天,又往别的地方跑,大约住了三周后回去了,月底我发了上个月的工资,满勤加提成四千七百多。

    我没有转钱给家里,几天后他们给我打了电话问为什么这个月也还没给他们转钱,是不是乱花消费了?是不是谈恋爱了?弟弟马上要上高中了,教育我老板不发工资你不要傻傻的干,不行就换个地方干......

    我说了谎,讲店里生意不好发不出工资,要等等,这话我已经说了两个月。

    等多久?我也不知道。换工作,现在生意都不好,辞工不一定能找到工作,说不定还没这个高。

    他们不再说这个,只是叫我多催老板,我嘴上说着是是,过后当没发发生。